“看够了就进来。”岑则放下豁碗道。
“狗耳朵。”徐藜心里偷偷骂他。
她踏过台沿娜过去却不开口站在一旁假意看着远方。
这院子里只有一间厢房,院子中央还有便是被岑则霸占的石桌了。
她只能站着。
石店学徒牵强做起介绍人,“岑都督可否让这位公子先在此处坐一会。”岑则的侍卫闻声立马起身,岑则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黑皮呦红又坐了回去。
徐藜:……
“小气鬼。”
在岑则灼灼目光中侍卫快速消灭晚食后道:“三姑娘,你坐一会。”
徐藜未答眼眸黯然,看向学徒,学徒识趣离开。
晚风拂晓,岑则衣袖被吹起与徐藜正要掀起的衣摆相贴摩擦发出吱吱作响声,他们二人今日不约而同都身着硬衫纱料,默契倒是十足。
无人开口,氛围莫名温馨。
夏日中旬时节,柳絮满天,很多都落在岑则发尾。
徐藜抬手欲为他拾落,他转头躲过不吭声,眼神淡漠,只是平静望着她的脸。
徐藜心口发痒,语气不紧不慢:“是柳絮。”
岑则听闻移开目光,直起身不再看她。
站起来的岑则立刻压迫感十足,她被眼前之人身型怵到,不敢再冒犯。
“三姑娘一次又一次打破了我对世家贵女的认知。”
岑则嗓音很清澈,听着温润又舒适,徐藜的身子却是一僵,这是在骂她?察觉出这一点,她心底深处恶毒因子快要忍不住破土而出。
她咽下郁气,委屈抬头仰望他道:“岑都督可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上次在茶坊,藜儿突遇胃疾复发,无意冒犯都督。”
好一个无意,满嘴谎话。
岑则沉声道:“我并不关心。”
徐藜无奈一笑,“既如此,我也不必解释了。”
她话落岑则便从容不迫离开了狭窄小院,又留给她一道冷漠背影。
岑则前脚离开,学徒后脚走来挥掌拍向额头道:“对不住姑娘,师傅在前舍等你。”
徐藜抬起手指指了指他脸上灰尘道:“无碍,走吧。”
学徒脸颊刹那红润,徐藜带路,他不知在想什么,竟一头撞到门上,真是憨厚老实不像某些人眼盲心瞎。
到达前厅又见岑则,真是阴魂不散。
岑则与老师傅相谈甚欢,她又被无视。
很好,好极了,她以后定要让他后悔今日所言所做。
这般想后,她无名怒火才消停不少。
徐藜提出牌匾要求后,就见老师傅开始挑石练金。
“姑娘看看这个,此石头从西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