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除夕到现在,发高烧,肠胃炎,抽了好多管血,还要每天吞二十个药片。呜呜呜呜年纪大了真的是要注重保养。评论区的读者们要好好爱护身体,人不是永远十八岁的!![好运莲莲]
拔刀相向
◎可惜这小狗倔得很。◎
程遥青刚想开口,顾况却先掩住了她的嘴。
少年修长的手指紧贴她微颤的双唇。一者干爽炙热,一者柔软潮湿,两人反应过来,俱是心神一荡,垂下头去。
“师姐不必说,我来猜猜,您要怎么劝我。”
顾况俊眉飞扬,神采上隐隐透出点得意之色。
程遥青不满地看着他。
顾况在胸前掰着手指:“其一,比武场上刀剑无眼,我功夫未成,恐怕有受伤之虞。”
程遥青从鼻孔出气,冷冷哼了一声。
“其二,虽然刘康时身死,但难保暗处没有盯着我的人。作为刚刚露面根基未稳的小公子,我应当韬光养晦,跟在几位将军后面。”
“其三嘛”
顾况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看了看程遥青的反应。
她方才因为受惊而苍白的双颊上果然飞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估计是被气的。除了深夜旖旎,程遥青向来都以干练、冷肃的形象示人,此时她眼眸含怒,眉目似嗔,仿若冰天雪地绽了一瞬的红梅。顾况禁不住心念一动。
不过倏忽一瞬,程遥青便抬起眼眸看着顾况:“……第三,因为通过校场演武拔得头筹之人,都要遣入先锋,作战场上的敢死队!”
语音掷地,如圆珠落玉盘,泠泠作响。
“你不怕死,我知道,可是若是你死了……”
程遥青说到一半,便掩住口。
顾况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显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程遥青知道,他毕竟年轻气盛,并没有见过真正的战场搏杀。即便是在京城和军营遭受过危险,也屡次化险为夷,甚至反过来杀死不轨之人。对他来说,天底下没什么事情是不能战胜的。
既然面前的少年冥顽不化,她何必吐露一颗真心?
她敛住口,咽下了之后要说的“我怎么办”。
她掀开虎皮被衾,穿上罗袜,站到顾况面前。少年人的个子窜得快,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程遥青需要抬着下巴,微微仰视他,才能与顾况对上视线。
她从床头拿起跟了她近十年的重刀,冲顾况嫣然一笑:“你想去,可以。”
——“只要你胜了我。”
顾况从未领教过师姐的武功。
掰着指头算算他与程遥青相处的日日夜夜,都是师姐护着他,罩着他,两人从未刀剑相向过。
他见过程遥青利落的刀法,却从未真正作为一个对手,与她正面交锋。
血液里似乎燃起了一小簇火焰,从心底腾起,直冲他的大脑。顾况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缠丝剑柄,他的手心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心也咚咚跳。兴奋压过了对危险的恐惧,他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