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我好难受……”祁星辞的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帮帮我……就像以前那样……”
时丞胃部一阵绞痛。以前?那些被当作发泄工具、毫无尊严的标记过程吗?
她用力挣扎,指甲在祁星辞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滚开!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祁星辞似乎被疼痛刺激得更加狂躁,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掐住时丞的腰将她提起,粗暴地抵在山体,时丞后背被石头划破,溢出鲜血。
“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祁星辞低头就要咬向她的后颈,那里曾经有他的标记,如今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皮肤。
时丞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林叙白温柔的笑脸。
“砰!”
一声巨响炸开在耳边,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时丞跌坐在地,睁开眼看见祁星辞倒在几步之外,林叙白手持一根木棍站在他身后,眼镜后的双眼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
身后跟来的村民们围上来,把祁星辞用力按压在地上。
他们手上都拿着武器,用绳子将祁星辞牢牢绑起来。
“你没事吧?”林叙白丢下木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边,颤抖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检查伤势。
时丞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祁星辞的信息素太过浓烈,即使没有标记,omega的本能仍让她浑身战栗。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林叙白焦急的脸和远处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祁星辞。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