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全是汗水,黏糊糊的。
一定要赢下第四局!
把金牌带回去!
只要拿到这个,以后的职业生涯,腰杆子都能挺直一半。
香锅在口袋里搓了搓手,把那股生理性的颤抖压下去。
他转头看向乌兹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再次痛击队友。
“简自豪。”
乌兹转头看他。
“第四局稳点。当心他们又来二级抓下。”
乌兹没有像平时那样脾气,也没有红温。
他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干手心的汗水。
“别来这套。”乌兹难得调侃起了自己,“哥们现在成熟了,不吃他们那一套。”
“成熟?”香锅乐了,“三局比赛下来,你的阵亡次数仅次于辅助妹妹。”
“那是战术需要。”乌兹面不改色,“我不压线,他们怎么会把注意力全放在下路。我不吸引火力,林哥上路能育得那么舒服?”
meiko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这解释,不去当教练屈才了。”meiko说。
“就是。”兮夜跟着补刀,“送人头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乌兹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什么。这叫牵制。我一个人牵制对面打野和辅助,这波不亏。”
几个人互相插科打诨。
原本因为临近赛点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些毫无营养的垃圾话里慢慢松弛下来。
大型赛事打到这个时候,技术和战术已经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
谁的心态先崩,谁就先输。
休息室的门被拉开。
阿布和白色月牙一前一后走进来。
阿布两只手在身前用力搓着,手背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走到房间正中间,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都精神点。”
原本还在开玩笑的几个人收起笑容,坐直了身体。
阿布看了一圈这几个队员。
“二比一,我们领先,但比赛没结束。”
“Lck的队伍,你们不是第一次打。”阿布盯着香锅,“他们打Bo5的韧性,不用我多说。落后一万经济翻盘的局,他们打过。让二追三的局,他们也打过。”
香锅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点了点头。
“第四局,是最难打的一局。”阿布敲了敲大腿,“韩国队被逼到悬崖边上了。他们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