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干嘛?这家店我高中时候就开着了,专门打镯子的。”
陈林没说话,牵着她的手推开玻璃门。
店里生着个煤炉子,暖意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正在用小锤子敲打着一块银条。
“刘大爷。”陈林熟门熟路地打了个招呼。
大爷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清来人后乐了“小林子啊,你订的东西前天就打好了。就等你来拿呢。”
说着,转身从后面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递了过来。
池青青满脸疑惑,看着陈林接过盒子,打开。
黑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不是什么名贵的钻石黄金,而是纯银打造的。
吊坠的样式很特别,是一颗镂空的星星,星星正中央,包裹着一簇跳动的火苗。
星火。
打磨得很精细,边缘圆润,银光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这……”池青青愣住了。
“前几天托刘大爷加急赶制的。”陈林把项链拿出来,绕到她身后。
“这边买不到什么大牌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玫瑰花又太俗。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画个图纸,找老手艺人打一条比较有诚意。”
冰凉的银链贴上温热的颈窝,池青青低头,看着锁骨处那颗星星,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来吧,老板娘。”
陈林帮她扣好搭扣,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
“这算是个信物。等以后我们公司做大了,去纳斯达克敲钟,你也戴着它。”
池青青吸了吸鼻子,转过身,一头扎进他怀里。
“谁稀罕去敲钟。”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好看。我喜欢。”
刘大爷在柜台后面笑呵呵地看着,也不出声打扰,低头继续敲打手里的银条。
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成了老街上最安宁的底噪。
从银饰店出来,雪花开始往下飘。
南方县城的雪总是夹杂着雨水,落地就化,湿冷得刺骨。
两人钻进车里,陈林把暖气开到最大。
车窗玻璃很快蒙上一层白雾。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车厢里只剩下暖风机呼呼运作的声音。
池青青摸着锁骨上的吊坠,爱不释手。
“陈林。”她突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嗯?”陈林正准备挂挡。
“你闭上眼睛。”
陈林挑了挑眉,松开挡把,依言闭上眼。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
紧接着,一阵带着柑橘香味的温软贴上了他的唇。
池青青的动作很生涩,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她只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陈林睁开眼,眼底欲色翻涌。
他反客为主,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暖气烘烤着车厢,温度直线上升。
池青青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紧紧揪住陈林羽绒服的领口。
车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水滴顺着玻璃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林才松开她。
池青青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得滴血。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陈林伸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晶莹。
“车里施展不开。这笔账,晚上回房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