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回荡在耳畔的压抑喘息。
程予安感觉到身体里涌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潮意。
薄薄的真丝面料迅速被浸湿,湿润的触感黏在大腿内侧,无声地提醒着她,只是摸着季序的腰,听着她的喘息,你就这样了。
程予安咬住自己的下唇,心里又恼又乱。
为什么总是会在季序面前失控,只要和她接触,身体就不听使唤得一塌糊涂。
难道真是压抑得太久了?
越想越气恼,程予安下手也失了轻重,季序被她揉得浑身一颤,脸颊埋进手臂里,急促又压抑地喘息着。
湿意在蔓延,真丝面料吸饱了水分,隐隐还有往外蔓延之势。
程予安猛地收回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转身,快步回了自己卧室。
季序听到她的脚步声远去,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突然不揉了?
大小姐的手劲其实刚好,揉得挺舒服,刚才动一下就疼的后腰明显松快了下来。
可能是没力气了吧,毕竟平时都是别人伺候她,大小姐哪里干过这种体力活。
季序懵懵地提好裤子,靠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打包盒上,肚子跟着叫了一声。
本来因为腰痛没有胃口,现在腰痛缓解了,胃口又跟着回来了。
可惜大小姐回房间了,她不能先吃,这点礼貌季序还是懂的。
季序一个人在沙发上等了又等,等到打包盒里热气都快要散尽了,洗过澡的程予安才重新回到客厅。
她换了一身新的家居服,深灰色的长袖长裤,很保守的款式。
头发半湿垂在肩头,脸颊上带着几分不知道是不是洗澡催出来的红晕。
她见季序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心虚:“你怎么还在这里?”
季序指了指茶几上的打包盒:“等你吃饭。”
“sorry。。。。。。”
程予安走到柚木茶几前,在季序对面落座:“身上都是药油味道,有些难闻,就先去洗澡了。”
季序在心底道一声果然。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沾了点药味就受不了了。刚才让她忍着那股辛辣药味给自己揉那么久的腰,已经算是纡尊降贵了。
季序很给面子地递了个台阶:“没事,我猜你应该就是不喜欢药味,那我们吃饭吧。”
程予安心虚地“嗯”了一声。
垂下眼拿起筷子,借着低头吃饭的动作掩住眼底未散的薄红。
她不会让季序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回房间的,更不会让季序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咬着下唇做的那些事。
两人就着客厅里残留的药油味吃完了晚饭。
饭后,季序主动收拾了打包盒,将茶几上的一次性餐具绑在一起丢进垃圾桶。
洗完手重新回到客厅,站在两米开外对着程予安道谢:“程小姐,谢谢你特意让人去买药。”
“也谢谢你帮我上药。”
程予安一脸云淡风轻的调子:“不必道谢,这都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