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想要我离陆星远点,你说陆星不是好人,可现在是谁陪在我身边?”
“不是只有陆星吗!”
夏夜霜死死的抓着陆星的胳膊,含泪盯着夏武。
“你又想抛下我,那我身边不就只有陆星了吗?”
“如果连陆星也被你赶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天大地大,我不是只剩下自己了吗?!”
夏武呆呆的盯着地面,情绪起伏过大,大脑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你一边说着陆星是不对的人,那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对的了?”
“我叫妈妈是育儿嫂听到的,我叫爸爸也是育儿嫂听到的,现在你又想逃!”
“你又想留我一个人,就像是当初你就躲到外面去,留我自己在家里!”
“我妈妈怪你吗,外公外婆怪你吗,我怪你吗?”
“只有你在怪自己!”
“夏武你永远这样!遇到事情就想跑!”
“从前不在,现在不在,以后还不在!”
夏夜霜不再看他,转头靠在了陆星的肩膀里,轻轻的抽泣着。
陆星环着夏夜霜的腰,回头看着神色呆滞的夏武。
夏武缓缓抬头,对上了陆星的眼神。
陆星比了个口型——
做点保证。
至少说点儿什么。
夏夜霜就算从前跟夏武再怎么僵,也从来没有想过让他去死的地步。
尤其是现在知道了一切发生的源头。
刚才夏武那一通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想以死谢罪的样子,完全踩在了夏夜霜的雷点上。
夏夜霜瞬间应激了。
而那么激烈的语气,反而是。。。。。。在乎的证明。
风浪越大,机会越大。
陆星恨不得替夏武说,把从前所有的病痛沉疾一次都给消除了!
但他不能。
他只能努力的给夏武一些提示。
消除心结需要时机。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说点儿什么,说点儿什么啊!
天大地大,你们应该是最亲的亲人啊!
夏武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还因为双腿一软,差点儿磕在地上。
他一把扶住了书案,缓缓转头,看到了桌上的那些碎纸片。
“夏夜霜。”
夏武撑着书案,站直了身体,用力的抹了抹眼睛。
“我从来没有想到在你心里,我原来是重要的。”
陆星眼睛睁得溜圆,对对对对,就这么说!
夏武吸了吸鼻子。
“你妈妈说,每个瓶子都有自己的限定容量。”
“我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的承载容量快要到达极限了。”
夏夜霜一顿,抬起头看向了夏武。
“但是。”
“为了你,我愿意继续再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