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杰明回过头,朝温斯顿回头,语气不详地说:「千万别让你舅妈知道。」
温斯顿「嗯」了一声,站在楼梯口,挡住了通道,连衣角也没一分摆动。
随後,老班杰明才离开这里,往侧厅去。
埃洛伊斯目送人走了,才回过神,发觉温斯顿还在这里,因为没人,所以直勾勾盯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发生什麽了,为什麽不能让班杰明夫人知道,是不是乔约翰在外面出了什麽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侧过身,示意她上楼,并看向埃洛伊斯,不易察觉的用视线打圈,一点点从轮廓缩小,直到她的眼眸,从她的脸上读取情绪。
温斯顿尽可能表现的正常一点,好像什麽都没从他们身上发生过。
他保持距离,埃洛伊斯擦面而过,裙摆贴合衣角又离开,见她扶着楼梯上行走了三步,他才抬腿,慢慢跟上。
「是你让雷蒙德给我写那信的吧?」
埃洛伊斯走入一间带有小露台的空屋,里面用来存放从书房挪出来的书架,一股灰尘味儿。
她就在门边站着,自下而上的睨视。
闻言,他忽然感到羞耻,并继续保持距离,躲开四目相对,承认了。
埃洛伊斯有些失笑。
「那你怎麽,不乾脆把外面那些关於我的谣言全都清理掉,以你的能力,难道做不到吗?」
温斯顿思索了一下,诚实地答:「因为,我认为,或许这没坏处。」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没错,你确实擅长蛊惑人心。」
「况且。」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勉强维持着被戳破之後的平静。
「我可以这麽做,但不能无名无分的做。」
就在昨天,好友布莱克告诉他,他对吉蒂小姐的求婚遭到了拒绝。
吉蒂说,因为埃洛伊斯,她从不一样的角度看到了世界,忽然不想困囿於婚姻当中。
这对於好不容易劝说自己接受即将要组建家庭的布莱克来说是个噩耗,布莱克抱怨连天,温斯顿却觉得不奇怪。
可他又莫名的很嫉妒,疯狂的嫉妒着别人,可以说出来。
埃洛伊斯耸肩:「你说的对,他们说的没错,对我来说也没有实质性的坏处,名声这个东西,不是靠别人给的。」
闻言,温斯顿感到纳闷和茫然,既然她不害怕名声,那又害怕什麽?
「让我猜猜,你与老班杰明先生刚才,是在说关於乔约翰的事情吧?他怎麽了?」
埃洛伊斯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