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偷你为什麽要乔装?偷了什麽,快点交代,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露易丝手里的刃在侦探脸上戳出一道血痕。
失去了假胡子的罗伯特·隆斯有一瞬娇羞地侧过脸,仿佛被摘下了红盖头的新娘子一样无措。
他露出一张年轻又精致的面容,这与他往常伪装出来的邋遢模样截然相反。
乔装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毕竟没人会请一个看起来像演员的人探案,罗伯特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向眼前这过分彪悍的姑娘解释他是干什麽的。
听完他口述的身份後,露易丝举着裁纸刀後退,将那束手就擒的人锁在屋子里,她去了一趟七楼求证,得到里头客户的肯定答覆之後,这才去将那侦探放了出来。
「侦探,你下回能不能走大门?答应我,改掉爬窗子的坏习惯,好吗?」
露易丝将泡在酒精里的棉花球抓出来,挤一挤多馀水份,递给了正在重新用鱼胶粘胡须的侦探。
他乾笑两声,拿着棉球清理了裁纸刀在脸上留下的创口,并期期艾艾地朝露易丝看去。
「那我下回来,能直接找你吗?毕竟默肯先生见侦探的事儿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同是为有钱人效力,你懂得。」
露易丝轻轻蹙眉,她见这侦探一脸殷勤抛媚眼的模样,不由有些局促。
「那行吧。」她思索道。
…
蛋白石套房,温斯顿·默肯手中捏着一枚戒指,这东西应该是他母亲的,虽然那老人家的珠宝首饰多的数都数不清,但看款式和刻字,姓默肯的除了她没人会有。
如果猜测的没有错,这东西应该是他母亲送给杜德的,但现在又被杜德给卖了换钱,可他现在根本不愁钱花。
罗伯特在一旁补充道:「可我查出来,交易这戒指的,是个年轻女人,口音不像本地人。」
温斯顿听了,只叫他继续去查查看。
罗伯特应下,临走时,他还不忘记顺走了走廊花瓶里的一朵花,打算放在那个被他吓到的女管事房门口。
而露易丝顺利给上司汇报完工作,还没来得及上楼,就又听同事说蛋白石套房的仆人在收拾东西,说是默肯打算回长岛住段日子。
…
在夜晚降临之前,温斯顿回到了那个他许多年没有踏足过的地方。
大约十几年前,他那时才七八岁左右,那时他妹妹希珀还在,他的父母相敬如宾,那时一家四口人住在这庄园里,日子过得平淡,就与住在长岛里的其他名流没什麽两样。
同样是春季里的某一天,他与他的父亲乘车去郊外参与打猎的聚会,在希柏调皮的恳求下,父子俩将她带上了。
但车行到半路,却出现了事故。
小小年纪的希柏意外去世,而他却安然无恙。
自那之後,父母便彻底撕破了脸,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看似相敬如宾,似水般平静的生活中,潜藏着那麽多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