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深和魏庭修的院里有温泉竹林,陶松筠与陆柒捌的院子旁有一池的荷花,时西洲和秦凛那儿在较高处,有小型瀑布,很适合洗澡或野合,时西洲特意挑的。
山庄里的庭院都已打扫干净,住处也铺上干净的床垫和被褥。
其中魏庭修的专属庭院不接待外客,外部看起来有点古色古香之感,但内部实则富丽堂皇,装修得跟豪华别墅没两样,只不过是卧室丶洗手间丶书房等等一间间单独分开而已。
他们放好行李,便到主殿一块用餐,顺便相互认识一下。
秦凛年近三十,比他们都大,贺惊深便叫他秦哥,魏庭修一听,跟叫‘情哥哥’似的,他立时不满地在桌下捏贺惊深的手:“叫名字。”
秦凛嗓音浑厚地道:“随意。”
贺惊深讪讪一笑:“我男朋友醋劲比较大。”
秦凛:“无妨。”
魏庭修那丝不悦随着“男朋友”这个称呼瞬时烟消云散,勾着唇角给贺惊深夹菜。
陆柒捌也有样学样照顾陶松筠,看得时西洲一阵羡慕眼红。
饭後,他们成双成对地到亭廊桥阁各处转悠消食,明月清风,各处又有昏黄的灯光散落,花香阵阵,最是容易催生情愫。
贺惊深与魏庭修手牵手,低声絮语,半小时後款步回到院落。
“宝宝,泡温泉麽。”
“嗯!”贺惊深跃跃欲试道:“下午一看到就想泡了!”
温泉处有石墙屏风和竹子阻挡,可隔绝同个院中旁人的视线,能安心做任何想做的事。
魏庭修走进房间,目标准确地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拿出必备用品丶兔子尾巴还有可遥控蛋。
“宝宝,你戴这个一定很好看。”
他说着,又拿一套与尾巴相配的银色身体链丶手链脚链还有银铃铛。
“……我还想解解乏就睡觉呢。”
贺惊深虽已渐渐习惯情事,可到底是肉身凡胎,熬夜後哪经得住折腾,他便提前求饶道:“假期还很长呢,老公。”
“嗯。”魏庭修便将蛋放回,只带上别的,以便速战速决。
可再快也是半小时起步,温泉池水暖和舒适,泡个二十分钟足以。
贺惊深坐在魏庭修腿上,戴一会儿兔子尾巴後,被魏庭修拿掉。魏庭修采撷完朱唇与樱花,身体泡在泉水里,分量泡在比池水还烫的泉眼里,灵魂好似在沸腾燃烧。
“宝宝,还记得你曾经问我的问题麽?”魏庭修哑声问道。
贺惊深趴伏在他肩头:“当然。”
曾令他委屈甚至憋屈的问题,其中一条尚未得到答案,只是已不再重要罢了。
——“如果我不缺钱丶没有兼职陪聊陪玩,你还会提出陪-睡的请求吗?”
此时此刻,魏庭修肯定地告诉他:“宝宝,那我必定会先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你丶引诱涩诱你,倘若宝宝不吃这套,那我只能布一个局,让你无法逃脱,再像这般彻底地丶狠狠地占有你。”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我的灵魂和身体都深深地爱着你。”
弥足深陷,无可救药,不能自拔。
贺惊深失笑:“那你一开始,就该采取涩诱战术。”
“而不是迂回地假装和我偶遇。”
魏庭修微微一怔:“可我不止想和宝宝身体交流,更想你爱我。”
“那就……谢谢命运的安排。”
贺惊深话落,撑着男人的肩膀,主动上下。
咕啾的温泉水流声与竹叶簌簌的风声相和,在无边风月里奏响一首银靡华丽的乐章。
此後,他们一连大半个月都在山庄快活度日,把俗世的烦恼忘却得干干净净。
贺惊深许久不曾登录直播平台,在网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粉丝嗷嗷待哺,每天都要打卡丶重温他先前发过的视频或是直播录屏,还是陶松筠提醒他,拍一条视频给粉丝当福-利,他才想起来这回事。
“我还没想好以後直播的内容。”
贺惊深拍一段他在山庄闲逛的视频,没有剪辑也没有美颜,直接便上传上去,他问衆人道:“你们有没有什麽建议?”
网友的建议五花八门,最常见的有游戏丶吃播探店丶美妆护肤丶健身运动丶旅游。而他只擅长运动,可让他教学为时过早,最起码得拿到资格证後才能公开授课,不然也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魏庭修看出青年的顾虑,目光深沉地道:“宝宝,赚钱的事交给我,只做你真心想传播的内容。”
“随心所欲些,你的快乐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