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修关上灯,把两人的浴袍丢到床尾沙发上,紧紧相拥而眠。
次日,贺惊深与魏庭修喂完黑旋风,又逗它玩一小时,九点半才带上餐盒从别墅出发,途中买直播和骑马装备又耽搁半小时,抵达京夏郊区的马场已是饭点,幸而长假悠闲,有充裕的时间可以消耗。
他们在车上吃完午餐,穿戴好头盔丶防护背心丶马裤丶及膝马靴和马术手套,才下车。
马场比贺惊深想象中的还要广袤,翠绿的草地一望无际,清香沁入心脾,踏入其间,仿佛天地无垠,心胸也随之开阔,微风拂过草叶时,摇曳的绿涛如浪,向没有尽头的远方延伸开去,场中亦有许多人在策马奔腾,潇洒肆意。
贺惊深跟着魏庭修靠近马厩之处,外头围着蜿蜒曲折的洁白栏杆,遍植长青树木,厩内传来阵阵马儿嘶鸣和鼻息声,空气里弥漫着干草丶饲料及马粪混杂的独特气味。
工作人员见到魏庭修,前来打招呼,并领着他们去牵魏庭修的马——玄光。
“好酷啊!”
贺惊深惊叹一声,黑色骏马毛色油亮,身姿矫健悍威,肌肉呈长条状隆起,四肢极为有力,据魏庭修说,这是一匹纯血马,是典型的赛马,速度快丶耐力强,身高只比他略矮一点,体重却有500多公斤!【注:部分知识来自百度百科】
但当马匹越靠越近时,他近距离感受着黑马的气势,不免有些心惊胆战地往後退。
“别怕。”
魏庭修托着贺惊深的後背,与他低声耳语道:“宝宝,就像抚摸我一样,摸玄光的脖子丶脸或是耳朵,亲近它。”
“……”贺惊深道:“你也可以拿儿子打比方。”
魏庭修勾唇,他握着青年的手放到玄光长且直的脖子上,与它亲密接触。贺惊深把手套递给魏庭修,掌心碰到马儿颈间的毛发,出奇的干燥细致,他轻轻地摸,触-手温热,马儿好似一点都不排斥他,还亲近地往他手里蹭,尾巴轻轻左右甩动。
贺惊深当即惊喜道:“男神,它是不是挺喜欢我?”
“嗯。”魏庭修垂眸看他,嗓音温柔地道:“马随主人。”
贺惊深闻言心脏冷不丁一跳,遽然悸动起来!
这话是什麽意思?是喜欢贴贴,还是喜欢他……贺惊深吞咽下唾液,不敢追根问底,他低眉抚上马儿的脸,顺着纹路摸,再者是耳朵,玄光不由舒服地发出嘶鸣声。
随即,魏庭修牵着马到草地上,检查好肚带,左手握紧缰绳,脚踩马镫,长腿一跨便利落地翻身上马,继而朝着贺惊深伸出手:“宝宝,来。”
贺惊深握住,被男人有力的臂膀轻松拉上马背,稳稳地坐在对方身前。
魏庭修双臂环住他的腰身,调整好缰绳的长度和位置:“先带宝宝骑两圈,感受一下,再慢慢教你。”
“好。”贺惊深点点脑袋,身子因紧张而僵硬,魏庭修便含-住他的耳朵:“宝宝放松,靠在我怀里,适应马的节奏,就像健身房里的骑马机。”
话落,魏庭修抖动缰绳,玄光便缓缓迈开马蹄。
提及骑马机,贺惊深不禁面红耳赤。
而真实的马匹幅度要比器械更为颠簸丶剧烈,尤其是速度加快後,身子不断起伏,风声在耳边呼啸,额前的发丝被尽数吹起,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好爽啊!”贺惊深高呼道。
魏庭修也随之扬声问道:“宝宝,开心吗?”
“开心!”贺惊深适应後,张开手臂:“好刺-激!我想学会骑马!”
男人对他向来不吝啬,必是倾囊相授,而且魏庭修教的比专业教练还要好,总能精准地把控问题关键要点,让他一点就透。且玄光也很配合,跑完两圈後,贺惊深单独骑在它背上,它便跑得很慢,直到一个多小时後,他能放开胆子自由地驱策马儿驰骋,玄光才肆意地狂奔起来。
“魏庭修!”贺惊深远远地叫喊:“我学会了!”
“宝宝真厉害。”
魏庭修抱着他下来:“腿疼麽?”
贺惊深正处兴头上,全然没注意到,这会儿被问及才感到有丝酸痛:“我歇会儿,正好开播。”
魏庭修揉揉青年的头发,吻在他的嘴角:“宝宝,我什麽时候才能在你的直播间入镜?”
贺惊深微微一愣:“你想跟我一起播吗?”
“不。”
魏庭修眉眼低沉,他只是嫉妒而已,昨晚他进青年直播间时,见到无数人喊青年“老公”,彼时他占有欲作祟恨不能冲到书房,宣示主权。
可惜他不能这麽做,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待他追到贺惊深,立马就官宣。
魏庭修酸溜溜地开口:“让他们不准喊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