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简白受伤,爷爷关心了几句。
二叔全家、小叔都来了。
简书墨却坐在爷爷身边,爷孙俩有说有笑的,显得特别亲昵。
爷爷还说:“书墨,我画了一幅山水画,回头摆你客厅。年轻小姑娘,家里得挂点有文化的装饰。”
“老气横秋的,我不要。”简书墨说。
爷爷:“那挂你书房吧,爷爷好不容易画的。”
祖孙俩再次笑成一团。
简白在旁边,像个局外人。
爷爷关心她的,都是客套而疏远;对简书墨却是亲近且自然。
这天回家,简白和江泌乘坐一辆汽车,她脸色不太好看。
“妈妈,为什么简书墨那么糟糕、肤浅,爸爸和爷爷都更爱她?”她突然问。
小孩子才会问这种问题。
成年人多半在心里接受,自知分寸。
江泌叹了口气:“小白,爱一个人不是因为她多么优秀。明知她不好,却仍爱她,这大概才是感情的可贵吧。他们,是一家人啊,我们是外人。”
简白攥了攥手指。
江泌偏头看了眼她,觉得她挺可怜。
恶毒女配是没有幸福的
江泌喜欢看狗血剧。
在她看来,自己和简白,真的像极了电视剧里恶毒的继母与继女;简书墨肤浅脑残,就跟那些女主一样。
她们往往拿了更好的剧本。
饶是脑残智障,最终她们也会收获幸福。
而聪明的女反派们,却处处不走运,落个惨死下场。
简白就有点像这样的恶毒女反派,她总是很倒霉。
饶是她再费尽心机、她把简书墨踩了下去,简振秋和简承安还是更爱简书墨。
简书墨是简家的第一个孩子,开智很早,听说十八个月就会说短句,时常逗得简承安和简振秋开心。
简承安那段时间人在京城,燕城的家人恨极了他。
每次他回来,儿媳妇都用简书墨来缓和气氛。
简书墨成了简承安与家族和解的桥梁。
简振秋是男人,对于第一个孩子往往更疼爱。这孩子小时候漂亮,又是小姑娘,真是爸爸的心头肉。
逐渐长大,简书墨除了怼云乔那件事,让简振秋气急败坏,其他时候都没闯过大祸。
她平平安安长大,始终漂亮矜贵,又做了纪录片导演。
疼爱是一种感情上的习惯,简振秋生气的时候恨不能打死她;气消了,仍是最疼她的。
这就是血缘。
血缘的牢固,并不会因为某件小事惹恼了就彻底不爱她了。
简白似乎不懂。
她抱了很大的希望,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使劲的方向出了问题,一时情绪低落。
“妈妈,我有点事要回趟自己的公寓,你先回家吧。”
简白半路上下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