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带着无数的遗憾,离开了这个人世。
舅舅没有监护权,加上那段时间要去外地上任,只得把简耀川还给父母。
戴弦一看到他,就会说他是戴家派过来的眼线,少不得折磨他;而简耀川虽然在外公身边过非常快乐的好日子,内心深处也渴望母爱,他想留在戴弦身边。
后来,他的抑郁症比戴弦更严重。
最近七八年,他已经不怎么跟母亲见面了,只逢年过节一起吃饭。
戴弦现在在研究所工作,她也是研究数学的。工作的时候,她的精神就还好;回到家,她又会变成一个疯子。
简承安不敢离开她,主要是害怕戴氏的势力。但他的确也被戴弦逼得狼狈,只剩下半口气了。
他估计活不了几年。
戴弦快要退休了,往后的日子,她会专心致志害人。
“我当年生意做得很大,常年在外出差,打打野食当做平常。遇到戴弦的时候,我只当她是个大学生,没想过其他的。”
他只想要一段艳遇,不长久。却没想到再也脱不了身。
人真的不能犯错。
有些时候,一个错误需要付出终生幸福的代价。
简承安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安顿好这个儿子。
简耀川知道父亲的担忧与顾虑,才到燕城的总集团来的。
她剁了我两根手指
简耀川的家务事,一言难尽。
外人说起他母亲,尤其是燕城的这些人,都用“小三”一词。
还说什么简家不给戴弦进门的机会。
戴弦压根儿不在乎,她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数学、回忆才是她的至宝,其他都是外物。丈夫是替身、儿子是奸细,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当然,这些并不意味着,戴弦有资格给简承安原配和家人带来痛苦和灾难,简家的人还是有资格恨她的。
偏偏简耀川的舅舅太厉害,简家原配的孩子们,不仅仅不恨戴弦,还想喊她一声妈,借用她娘家的势力发展自身。
戴弦不搭理。
简耀川却来了。
简白很明确向他表示,她有野心。作为私生女,简白也许想要证明自己,她要得到集团。
“……我爸爸、你爷爷还没死,董事长就是他的,你先混个执行总裁吧。”简耀川说。
简白惊喜不已:“小叔,你愿意帮我?”
“为什么不愿意?我们是一家人,任何争斗都算内斗。”简耀川道。
简白便笑了起来,笑得很真诚快乐,而不是甜甜假笑。
她去握简耀川的手:“谢谢你小叔,我会永远孝顺你,就像孝顺我亲爹!”
简耀川啼笑皆非。
“行,我认你做女儿,将来你继承我的香火吧。”简耀川说。
反正他不会结婚。
简白开心不已:“可以可以,就当我是跟你姓。小叔,将来我儿子也跟你姓。”
简耀川唇角微扬,有了个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