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请个钟点工。
厨房肯定是什么都有的,但怎么用、放哪里,他毫无概念,只等助理和钟点工来收拾。
云乔去了厨房。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褐色玻璃杯,倒了一杯温糖水给他。
瞿彦北接过来,一口喝下。
喝完了,余味不是甜,而是淡淡腥味。
云乔抽干了他的生命灵力,略感歉意,故而在他水杯里滴了两滴指尖血。他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
“好点了吗?”云乔还问他。
瞿彦北感觉到了胃里一点温暖,缓缓扩散:“好多了。”
“那您早点睡觉。”云乔道。
瞿彦北:“谢谢。”
“不客气。”
“咱们也算有缘分,可以做朋友吗?”瞿彦北道,“我其实没什么朋友。”
他念书在美国、工作在日韩,回国后年纪三十了,同龄人都有了自己的市侩与戒备,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一颗糖就能交个朋友。
他下班后,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孤孤单单一个人。
“可以。”云乔道。
“私下场合,我叫你的名字行吗?你也可以叫我彦北。”他道。
云乔:“行。”
爸爸不在乎再收几个小弟。
对于这些弱小的人族,云乔有时候也挺悲悯。加上她很讲义气。
她把别人的生命灵力抽干了,被黏上“做朋友”,也只能认了。
总裁是小老弟
瞿彦北喝了一杯“糖水”,感觉身上有了暖意和力气,怀疑自己真是低血糖了,决定洗个澡点个外卖。
外卖是碳水炸弹的牛肉炒饭。
他平时为了维护身材,不吃这样的东西,今晚破个例。
踏踏实实睡了一觉,早起时神清气爽。
“我最近吃的还算健康,也没特意避开碳水,怎么就低血糖了?”
饶是恢复了健康,他还是去医院做了个体检。
他的体脂率比较低,没什么毛病。至于突然晕倒,医生也说可能是低血糖,让注意饮食。
瞿彦北把这个结果,打电话告诉了云乔:“……没什么大毛病。昨晚谢谢你。”
云乔:“不客气。”
“在忙吗?”
“您有事吗?”云乔反问。
瞿彦北:“没什么事。不是说做朋友吗?”
云乔换了个语气:“你有事吗?”
瞿彦北:“……”
“我在送孩子们去苏城的路上,我想睡一会儿,因为到了要跟节目组开会。”云乔说。
瞿彦北:“……”
你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怎么好意思开口叫人家“孩子”?
节目组开会,跟普通公司开会一样,废话冗长,有时候能开大半日——云乔想想就头疼。
这些后辈们的职场,跟云乔那个时代的酷刑差不多:想赚我的钱,就要忍受我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