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东的精神比上午又好了很多。
“……云乔小姐,你能不能带路瑶去吃个饭?她早上和中午就随意啃了点面包。”薛正东道。
闻路瑶:“你不用管,我不饿。”
云乔则道:“去吃点热乎饭菜吧。你这样守着,正东养病也不安心。”
闻路瑶只得去了。
她和席兰廷、云乔一走,薛正东立马叫了自己随从,问他们查得如何。
昨晚他们联合商会聚餐,晚上的确是去俱乐部喝酒打牌。
薛正东倒也不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他不喝单独倒过来的酒,只喝酒瓶里的、自己倒出来的酒。
他也没喝多少。
然而他却中招了,他有点想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随从却告诉他:“少爷,联合商会里可能有三少的内奸。”
薛正东:“果然是他。”
顿了顿,他道,“不要再查了,免得打草惊蛇。那种毒药,能弄到吗?”
“是西药,牧师手里有,这个本就是用来搞神学的,只是剂量不能那么大。”随从道。
“派人给老三灌双倍剂量的,作为惩罚。”薛正东道,“等我回去,我要亲手宰了他。”
随从道是。
杜晓沁回来了
云乔等人去吃饭。
闻路瑶就问他们:“案件进展如何?”
“警备局的人会查。”云乔道,“他们正在专注这件事,不过有了医生的报告和医学会的盖章,薛正东的嫌疑可以洗清,他的确没能力杀人。
听警备局那边说,三名死者都有被人扼住喉咙的指痕,这么大力气,他使不出来。”
闻路瑶又轻轻舒了口气。
她对席兰廷道:“兰廷,谢谢你,你这次帮了我大忙。”
“不是帮你,而是帮薛正东。”席兰廷纠正她,“上次薛正东让医学系避免了一次爆炸,这是回赠他的。”
喝了口酒,席兰廷又漫不经心,“炸药那事,我还挺高看他一眼。不成想,也是个普通的凡夫俗子。”
“普通的凡夫俗子怎么了?”闻路瑶立马拔高声音,“害人的挖空心思,难道还能处处提防吗?又不是他的错。”
“的确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很平凡一人。”席兰廷道。
“我没觉得他平凡。”闻路瑶大声道。
席兰廷:“你既然不觉得,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看不惯你这样子,好像所有人都不如你。”闻路瑶恼火,“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还病恹恹的。”
云乔眼瞧着战火起,一时无语。
刚刚还彼此感谢,怎么又吵了起来?
闻路瑶说完了,还看向云乔,希望云乔主持公道;而席兰廷也看向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像闻路瑶无脑维护薛正东一样维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