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夏姨的女儿被她老公杀了,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特别难过。”她妈妈叹气。
夏姨是程程妈妈几十年的闺蜜。当初两个人为了频繁来往,买了同一个小区,程程时常见到夏姨。
夏姨的独生女,前年被夏姨唠叨着、逼迫着相亲,短短三个月就闪婚。
婚后才知道她那个看似门当户对的老公,家暴又出轨。
夏姨觉得可以坚持一下,也许女婿就好转了呢?
直到她女儿被家暴致死。
这件事后,夏姨整个人都垮掉了,时不时住院。快要过年了,夏姨又去医院了,程程她妈妈上午才从医院回来,眼睛哭得肿肿的。
人的生命力很顽强,一个人能被活活打死,她是受了多少罪?
夏姨的闺女比程程大两岁,也是家里宠着长大的。
为此,不仅仅程程她妈妈,就连他们整个小区的家长们,对不想结婚的孩子们都松弛了,不念叨了。
不结婚就不结吧,还是得活着呢。
饶是如此,做家长还是觉得“孩子结婚”属于自己的责任。
不管吧,是不负责。
华夏家长大部分都会负担自己的责任,所以很多人给程程介绍相亲对象,程程她妈妈挑选了几个,想问问程程的意思。
要是觉得好,就去见见。
相中了,就是他们俩自由恋爱的;相不中就算了。
她反正是不会去说什么。
程程有点无聊,听到她妈妈说一个相亲对象的条件:“他是财经大学毕业的,现如今在投行工作。他挺有本事,自己考了保代。”
“投行”二字,让程程有点发怔。
她下意识想到了丁檀。
“妈妈,您记得不记得我高中有个学长叫丁檀的?”
妈妈身子晃了下,莫名心慌,又故意遮掩:“有这么个人?”
“对,我围棋社的。”
妈妈:“我没有印象了。”
“他回国了。他现在就在投行工作,那个很出名的鼎阳资本。他如今可有钱了。”程程说。
妈妈的笑容,有点勉强:“你跟他还有来往?”
“见过几次的。”程程道,“不过他应该不记得我了,一直说邀请我吃饭,也没动静,估计是真忘记了。”
程程看到她妈妈很明显松了口气。
她妈妈转移话题:“那这个保代,你要不要见见?”
“见见啊,反正我没什么事。”程程道,“我也想跟投行的人聊聊,对他们的工作挺好奇。”
程程知道了真相
这天晚上,程程借口到父母房间里找东西,把一个很小的录音笔放在了爸妈被子下面。
她爸妈冬天的被子厚,很难发现这个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