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会的时候,她就是硬撑着的。
手机里有不少消息,简振秋发给她的、江泌发的、小妹妹和双胞胎弟弟的情报,以及工作上的消息。
除了宋玺。
宋玺没有给她发只言片语。
简白轻轻舒了口气,一整天提着的心慢慢归位了。
她真是懊恼死了。
昨晚在简家别墅,起了点冲突。简振秋大骂简书墨,江泌送简白离开。
她们母女俩一开始好好说话,后来也不知哪个话题不对,越说越气,就真的吵了起来。
江泌打她那一巴掌,让简白恼火到了极致。
钥匙串又不见了——她已经看到了消息,江泌说她的钥匙落在简家别墅了。
当时暴雨,简白在那个瞬间,更多的是孤独。
她从不肯承认,她也会渴望一点温暖。
宋玺的出现,简直像给她撑起了一片天空。
所以他带走她,她没有反抗跟着他走了。
要说起来,宋玺以前还进过她家小区;而简白也可以呼喊保安亭的人,然后再叫人上门开锁。
总之,根本没有非跟他走不可的理由。
简白一整天都心绪不宁,生怕宋玺反咬一口,说她故意勾搭。
她种种行为,欲拒还迎,她都解释不清。
理智的人,不应该跟宋玺搅合得这么深,没有任何意义。
简白懊丧极了:“这不是我的性格,这件事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应该那么做!”
拉黑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简振秋把简白叫到办公室,亲自安慰她。
对于简书墨,简振秋失望到了极致。
简白有点虚弱,对着简振秋哭了一回,把简振秋的心都哭软了。
简振秋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同样都是女儿,他亏待了简白,越发想要扶持她。
江泌亲自到简白家里,给她送了几样小礼物。
母女俩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他们家就靠眼泪来维系感情。
简白想哭就哭,倒是丝毫不走心。
又过了两日,她去商场买好了两条裙子、一条项链,打电话给宋玺:“我叫人送去你家别墅,给你家阿姨的。上次那件裙子,她崭新的拿给我。”
“叫人送?”宋玺在电话里笑,“这就是你的人情世故?”
简白:“……”
宋玺的笑声收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不在家,在外地。”
“那您忙,我自己去一趟。”简白说。
宋玺那边,很快挂了电话。
他这样,简白更加松了口气,对自己说:“谢天谢地,无事发生。”
她便自己去了趟宋玺的别墅。
阿姨收到了她送过去的礼物,很是开心:“妹头太客气了。”
在阿姨家乡的方言里,把年轻女孩子都叫“妹头”,显得特别亲热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