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猫也精化了。
她是个两岁左右奶娃娃的模样:漂亮又白净,唯一让人不适的是她的眼睛,还是两只一蓝一绿的猫眼。
母猫精化持续时间不长,撑不住三分钟就要变回原形。
饶是处处不如意,云乔还是又惊又喜。
“再过百年,他们肯定能正常精化,变成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小伙子了。”云乔说。
席兰廷:“百来年有点短,也许到时候只是两个七八岁的孩子模样。”
“那也不管了。”云乔笑道,“得给他们俩取个正正经经的名字。”
席兰廷让她取。
她懒,这件事就拖了下去,最后还是叫花花和二娘。
“……要给二娘取个好听的。花花就算了,这儿子不争气,我得重新考虑要不要认它。”云乔说。
对此,席花花敢怒不敢言。
脑子磕伤了
闲在家里,日子过得很悠闲。
云乔每天都会看看书、用皮子练习缝合术;席兰廷则慵懒半躺,沐浴着晚秋的金阳。
有次席尊来送文件。
“……怎么是你来,不是长安哥?”云乔好奇。
席尊结婚之后,没有去军中。
依照他自己说,他的智商根本爬不上去,又不是督军嫡系,去了就是占别人的位置,还不够招人烦的。
正好席长安那边有无数个空缺,需要人帮衬,席尊就去了。
“他在医院呢,打电话再三叮嘱我,今天一定要让七爷签字。这是跟俄罗斯国的生意,那边等着。”席尊道。
云乔让他拿上楼去找席兰廷。
她自己也跟了上去,凑在身后问:“阿尊,长安哥他怎么去了医院?”
“不是他,是梁双受了伤,他在医院陪同。”席尊道,“伤得还挺重的,好像是脑子磕伤了。”
云乔:“……”
她下楼去给李泓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李泓说他还不知道,但会立马去打听,又道:“我打听好了再给您回电。”
约莫一个小时,李泓才回电话给云乔。
“梁双肋骨骨折了一处,两条手臂都有伤;重伤在脑子上,应该是被人扯着头发重重撞在地砖上。她这个情况,得休养好些时候才能下床。”李泓道。
云乔:“怎么搞的?”
李泓压低声音:“病人自己说是遭遇了抢劫。依照我的经验,这应该是劫财劫色同时进行。”
一般情况下的劫色,是一场暴行:歹徒会先把女人打得半死,让她动弹不得。
用脚把头踢爆、抓着女人的头发,把头往地上撞等。
云乔的眉头紧紧拧起。
李泓这边挂了电话,没多久席长安打了过来。
他知道李泓去打听了。
“太太,梁双这边我看着。她家里我派了一个可靠的人去了,孩子有人照顾。医生说没有性命之忧,就是脑子被撞狠了,暂时不能下床不能动。”席长安道。
云乔:“我和七爷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