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席兰廷进来时,餐厅的留声机收了起来,佣人重新摆放了餐桌。
一只大蛋糕摆放最中央。
闻路瑶正到处找他们俩,瞧见了云乔就去拉她:“快来快来,我还以为你跟席老七私奔了,蛋糕都不吃了。”
云乔:“……”
西洋蛋糕,还可以插蜡烛许愿。云乔站在大蛋糕前,非常虔诚。
她许了个心愿,只她自己知道;而席兰廷站在她身后,突然抿了下唇,压抑住自己要翘的唇角。
云乔吹了蜡烛,闻路瑶凑上前询问:“你许了什么愿?快告诉我。”
“不能说。”云乔道。
她的心愿,自然跟七叔有关。此乃秘密,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绝不会嚷嚷得天下皆知。
“你好小气。”闻路瑶不悦,在她后背不轻不重拍了下,表达不满。
云乔不跟她一般见识。
她心中藏匿着很多的快乐。
爱情让人忽喜忽忧,真是太折磨人了。云乔吃着甜丝丝的蛋糕,把其他人都忘在了脑后,只顾着眼前的席兰廷了。
这场生日宴,对云乔来说很圆满。虽然也有点不快,但喜悦大于伤痛,总归挽救成功了。
回去时,云乔自己开车,席兰廷和闻路瑶都是乘客。
她先送闻路瑶,然后和七叔一起回家。
有种夫妻俩送完朋友归家的感觉。
“云乔。”暗处,车厢里一片静谧,席兰廷倏然出声。
云乔在想心事,正美滋滋的,陡然听到他声音,吓了一跳。
“嗯?”
“若你对一个人毫无信任,他要怎么向你证明他没有恶意?”席兰廷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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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心情很好。
她像是被裹在一团温暖的棉被里,周身暖融融的,四周的寒冷无法伤及她分毫。
对席兰廷的问题,她没往深处想,只当七叔此刻的奇思妙想。
“你是不是想说徐寅杰?”云乔问。
她之前的确把徐寅杰当成了自己的心魔,看到他就想要躲,甚至想要杀了他泄愤。
然而盛晖一事之后,她对徐寅杰大为改观,从此也信任他。
饶是徐寅杰还那么嘴贱,云乔听在耳朵里,过耳不过心了。
“我不喜你反问。”席兰廷声音略微低了几分。
云乔忙道歉,又说:“七叔的问题,我也不知怎么回答。遇到类似的情况,只有徐寅杰了。
徐寅杰用他的行为告诉我,他不仅仅不会伤害我,还会杀掉试图害我的人,他在保护我。
所以,我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却相信他绝不会害我。七叔,用行动证明,这个更有效,比任何的言语管用。”
席兰廷听了,良久沉默了。
后来一路上,他都没搭理云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