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找看,要是没找到,我打你一顿,如何?”云乔问他。
席文清噤声。
云乔又问席文澜:“你对我的事这般好奇,怎么不亲自来问问我,非要闹得大家晚上不睡觉,鸡飞狗跳的?”
席文澜语塞。
她也不是很确定,才让席文清来做这个出头鸟。
依照席文澜的推断,席文清去问了云乔,要不要吃宵夜,总归能看到一点蛛丝马迹;然后,云乔或答应、或拒绝,都没什么事。
席文澜只有抓到了把柄,才敢闹大,现在闹腾起来,显得她多疑又可笑。
可她没想到,云乔这么敏感,一点小事紧抓不放,非要闹起来。
而席文澜还没想到后招,所以尴尬杵在那里,面对云乔的逼问,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她张口欲狡辩,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说清楚,索性垂泪。
她泪眼婆娑看向了父母,无辜又可怜。
杜雪茹看着她这样,突然就有点烦,因为这次席文澜找不到理由替自己辩解,杜雪茹觉得她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
以前席文澜不这样的。
席四爷目光一片冰凉,既心痛,又失望。
云乔还是好馋
夜里十一点,四房彻底安静下来。
两位女革命党从床底爬出来,心中都有愧疚。
她们俩对云乔说:“我们黎明的时候就走,不能连累小姐您。”
云乔:“可是,姜少爷那里还没做好安排,你们能去哪儿?”
“小姐这几日见过他吗?”一人问。
云乔摇摇头。
另一个人:“麻烦小姐,去姜少那边问问,能不能尽快让我们出去?我们出城都行。”
云乔问:“这几天不能出城?”
“出城都要检查。”两人道,“我们几个人刚来,身份还没定下来,出去也可以的。”
云乔听了,点点头:“稍等,我去趟南苑,你们俩还躲在床底下,留意外面动静。”
这次,她特别小心。
姜燕瑾那边消息不够灵通,还不知道四房又闹腾了。
云乔突然来,姜燕瑾吓一跳。
她简单说了说情况,姜燕瑾也过意不去:“这次,真给姑姑添了很多麻烦。”
“谁叫我是你姑姑。”云乔道,“她们俩不太好意思麻烦我,也可能担心我那房间不安全,你有没有地方安置她们?”
“有!”姜燕瑾道,“城里已经排查过两轮的地方,我有个小寓所。不过,也不算保险,但没办法了。”
云乔:“你拿主意。”
这天凌晨三点多,两女革命党从四房的二楼溜了下去,悄无声息跟着姜燕瑾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一位还把自己的短匕首赠送给云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