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在家里闲着,就是看看书,温习那些她背诵过的医学着作,打算去找李泓,看看有没有机会观摩他们做手术,或者临床实习。
她正在想着,姜燕羽过来找她。
有些话不适合在家里说,姜燕羽邀请云乔去外面喝咖啡,然后闲聊琐事。
“……我妈出院了。”姜燕羽告诉云乔,“她瘦得特别可怕。”
“回头去看看她。”云乔说。
姜燕羽:“哥哥让我不要去,我爸又回来了。”
说到这里,姜燕羽既担心又暗暗期待着什么。
“不知道他是回来接我妈去办离婚手续,还是打算跟她和好。”姜燕羽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想他们离婚。”
给自己鞭尸
云乔觉得,家务事最难说了。
她没有亲妈在身边,任何事都可以很理智。然而不动感情的理智,在家务事里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只得安慰姜燕羽。
“……婚姻比其他关系复杂,不仅仅有情感、利益纠葛,还有共同的血脉,就是你和你哥哥。
夫妻俩一时不痛快,翻旧账说要离婚,事后冷静想想又不至于,就这么熬下来。你父母未必就真会离。”云乔说。
姜燕羽听了,心中大喜:“是真的吗?云乔,你比我聪明,你说得都是真的?”
云乔自然捡了好听话告诉她:“但愿我猜测是真的。”
姜燕羽喜极而泣。
没过几日,姜燕羽听说她母亲买好了三月份的船票,打算去美国。
母亲铁了心要离婚。
父亲还在挽留,字字句句都是说:“咱们恩爱多年,从来没有过大矛盾,突然就离婚了,你叫外头怎么猜测我?”
“两族合伙多年了,我们离婚了,家里的生意怎么分?多少人看着这些厂子吃饭,你砸人饭碗,这是多缺德?”
“旁的不说,就说孩子们。有了个离婚的妈,将来阿羽婆家不担心她有样学样吗?你这是叫孩子委屈。”
说来说去,大局观念为重。
姜夫人仍是不松口,她一一反驳,夫妻俩又吵了一架。
姜燕羽再次跟云乔倾诉。
云乔就说:“你母亲看上去并不是这么固执的人。”
“对啊,这次也不知什么迷了她的心窍……”
“那口气没顺过来。”云乔笃定道。
姜燕羽:“当年那件事吗?”
当初姜夫人被绑架,绑匪给她喂了鸦片。但听她的口风,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伤害。
无耻绑匪为了羞辱姜总长和姜家,肯定还要给他戴上绿帽子。
姜夫人现在就很好看,年轻时肯定极美。
此事换到任何人头上,都不能坦然处之。接受不了、无法忘怀、不敢提起,只得一股脑儿搁置。
用鸦片和畸形的恩爱关系来压制。
现在,这些情绪开始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