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诧异看了眼他。
“公德心”这三个字,怎么从七叔嘴里出来了?
果然,男人吵架,也是什么鬼话都说。
上次程立和席兰廷就打了起来,还弄伤了彼此,云乔也不知他们到底什么过结。她有心劝和,又不知内幕,很容易弄巧成拙。
“那二哥请我们所有人吃饭,包括我们的丫鬟和随从。”云乔打圆场,“不游泳了,太累。”
席兰廷站起身:“我不去了,我又没输钱。”
云乔:“……”
席兰廷的嘲讽,永远刚劲有力。不过他也不是头一回这么难伺候,云乔也跟着起身,再三劝说一起。
程立在身后道:“楼下也有小电影院,吃了饭不去游泳,去看电影如何?”
云乔对席兰廷道:“七叔,吃了饭去看电影吗?”
席兰廷上次电影没看痛快,闻言终于停下脚步。
他把半截香烟扔海里,很给面子:“看看电影倒也不错。”
晚上五点半,海面上的落日余晖璀璨,把整个海面染上了金红色,视线没有尽头,非常壮丽。
一行人去餐厅吃晚饭。
云乔鞍前马后,询问席兰廷要吃什么,席兰廷都一概说随便。
祝禹诚看了云乔好几次,云乔都假装瞧不见。
吃饭时候,他们再次遇到了程立的朋友。程立的朋友又认识另外一家子人,男男女女不少,其中还有一年轻公子、年轻小姐。
程立起身去打招呼。
祝禹诚去了趟洗手间。
桌旁只剩下云乔和席兰廷,席兰廷又点燃了一根烟。
云乔问他感觉如何:“还晕船吗?”
席兰廷:“不晕。”
“这次还挺有趣。”云乔道,“我有次一个人坐船,被人暗算了。”
席兰廷抬眸,认真望着她眼睛:“哪次?”
七叔的天赋
席兰廷眸子幽静漆黑,倒映着云乔的影子,清清楚楚。在灯火黯淡的时候,他瞳仁好像格外大而明亮。
云乔被他这样的眼神蛊惑着,完全没了自己的主见般:“就是我外婆去世那次。
上次我不是还跟你说了吗,那次暗算让我特别丢脸。之所以那么丢脸,是徐寅杰的错。”
“徐寅杰暗算了你?”席兰廷问。
云乔:“不是,他还没这个本事。是他在香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我才会那么出丑。”
席兰廷:“我没听懂。”
云乔:“因为很难说明白。我也是没话找话说,并非要您听懂。总之,就是我曾经坐船,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暗算了我,还看了我一场笑话。”
席兰廷深吸一口烟:“你想找到他吗?”
“找到做什么?让他把我的丑事讲一遍,然后再丢人一次吗?”云乔摇摇头,“不找。他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跟他算账,他不出现就算了。反正我也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