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二三:“……”
程回:席太太你生得美,你说什么都是真理。
三枚古钱币转动,很快就有了卦象。
云乔收了起来。
“……怎么解卦?”祝禹诚问。
云乔以前也学过解卦,可她恢复了记忆,感觉后世的解卦有点麻烦,跟她想要表达的不一样。
“我再钻研如何解卦,以后告诉你。”云乔道,“局势紊乱,这个月可以恢复正常。”
“何为正常?”
“我也不懂何为正常。要么是全国的军阀通电拥护帝制;要么是皇帝退位,重新取消帝制。
这个月……震卦为主,应该是三数。你们知道震在数字里代表三吧?”云乔说。
几个人被她说懵。
“是个三数,或者重三数。”云乔道,“你们留意下日子吧。今天是旧历初七,初九、十三、十九的日子,都有可能。若把西洋星期也算上,农历十九正好周三,也许这天有结果。”
众人:“……”
他们觉得自己听了个寂寞,云乔说了个寂寞。
费二三私下里跟程回说:“太漂亮的女人,可能脑子不太好,她神神叨叨的。”
上苍是公平的。
程回等人不了解云乔,没当回事;饶是祝禹诚知晓云乔是个巫医,却也没把这番随随便便的推演当真。
归程
称帝这等大事,跟小老百姓吃饭穿衣都息息相关,何况是大人物们。
南边军队打到了武汉,是否波及华东,席家是何等态度,都叫人琢磨不透。
程回和费二三很想回家,至少要给老爷子一个定心丸。
但局势未定,路上不太方便,现在回去很有可能出事。程回这方面倒是冷静,劝费二三暂时按兵不动。
他们俩没事,爷爷才会更安心。
可到底心急如焚。
姜燕瑾兄妹俩,在这个周六回到了燕城。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先恭贺云乔新婚。他们俩没送礼,打算补上;云乔不要,让他们请吃饭。
“铃铛,我以为你不回。”云乔道。
姜燕羽叹了口气。
姜少接话:“家里乌烟瘴气。我妈觉得姜家官运长久不了,一旦有事,家里想要把阿羽送出去,也有可能。
阿羽被盛家退亲了,目前处境尴尬,留在京里叫人看笑话。
两方面考虑,我妈让我走的时候带上她,暂时跟我生活一段时间。正好我忙,她帮我操持点家事,也挺好的。”
云乔点点头。
她又问:“京里现在如何?”
“反对的声音比较大。冯帅气得回了直隶,其他人多多少少不服气。倒是一帮遗老遗少自娱自乐。”姜燕瑾道。
姜燕羽补充,“我舅舅也反对称帝。我舅舅说,兔子尾巴,长不了。”
云乔不再说什么。
觉得帝制很糟糕的,只是一面之词;也有人觉得传统更重要,还是恢复帝制适合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