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忙不迭点头。
她今日穿了件长裙,不过丝毫不影响她发挥。她小时候穿长袄都能爬树,这是打小习武练成的灵活。
她攀住树干,三两下上去了。
这株野生的桂花树有点年头了,树干挺粗,云乔的声音在茂密树叶后面:“七叔,还有个鸟窝,好像是喜鹊的。喜鹊这种缺德鸟,偷它两个蛋没啥。”
她说着,就果然偷了两只喜鹊蛋,放在口袋里。
席兰廷忍俊不禁。
云乔爬到了最高处时,又对下面的席兰廷喊:“七叔,风停了,上面都没什么风了。”
有点乱的风,变成了细微过面的清风。
席兰廷:“慢点,摔下来一身泥。”
云乔说了句知道。
七叔,蛋碎了
云乔摘了好几枝顶端的桂花,片刻又一溜烟爬下来。
她把花枝给了席兰廷,又掏出口袋里的鸟蛋给他瞧。
“给你。”她献宝似的。
席兰廷手里接了三枝桂花,两只鸟蛋,无语良久:得到的东西不少,但实在不能说他得了什么便宜。
媳妇儿蠢蠢萌萌的,真是好废男人的耐心。
席老七用尽了他所有的克制力,没吐槽云乔,只是在内心嘀咕几句,过过瘾:“连鸟儿的东西都偷,山间猴子瞧见了,少不得叫你一声‘大王’。”
“好香。”云乔就着他的手嗅了嗅桂花,然后拍了拍衣衫,把上衣蹭出来的褶皱抹平,“我是不是很能干?
我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我要是男孩子,全村的姑娘肯定都喜欢我,我们族里,没有比我更会爬树的男孩子了。”
席兰廷忍不了了:“很有志气,你要是生活在城里,肯定全城的姑娘都喜欢你!”
云乔:“……”
受了这么一句,她终于老实了。
田埂处有个稻草捆,席兰廷拿了过来,铺开和云乔两人坐在上面。
坐着坐着,云乔不老实往他怀里躺。
席兰廷心中高兴,嘴上嫌弃,将她搂在怀里。
有老农赶着水牛,从远处路过。待他走远了,席兰廷略微俯身,轻轻吻了下云乔的额头。
云乔微微阖眼,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
她突然又道:“七叔,风小了很多。天公作美,今天真是好日子。”
席兰廷:“和我在一起,每天都是好日子。将来不管遇到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后悔。”
云乔满心甜蜜。
微风过树梢,虬枝翠叶簌簌,她的心也在轻轻飞扬,比丹桂的花更香。
“我不会后悔!”
她爬了起来,搂住了席兰廷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席兰廷含住她的唇,口中喃喃:“乔儿,卿卿!”
云乔听到他叫自己“卿卿”,心中酥软成了一团,比他叫“心肝儿”更令人酥麻,正中她的心脏。
她往席兰廷身上压,近乎贪婪侵占他呼吸,想要汲取更多。
席兰廷被她压得略微往后仰,情浓时,很想翻身压住她。
一声清脆“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