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你要我吗?”
“你要考虑好。”席兰廷道,“你又冲动了,云乔。”
云乔:“……”
她的确有点冲动了。
这次的事,她很感动,不知如何回报他才好。
似乎唯有以身相许,才对得起七叔的这番深情。
席兰廷再次轻轻吻了吻她唇角:“我亲亲你。”
云乔莫名又开始发窘:“不……”
席兰廷已经钻进了被子里。
后半夜,两个人简单洗了洗,并头睡下。云乔缩在席兰廷怀里,手还抱着他的腰,睡颜安静极了。
席兰廷感觉自己的心身,从未如此愉快过。
他若知道有现在这样的幸福,他早该去找云乔的。
席兰廷一直很矛盾。
他很痛的时候,希望自己可以去死,然而他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了,痛会永远伴随着他。
不痛的时候,他就希望自己能活久一点,可以看到云乔结婚生子,幸福快乐。
这是他最矛盾的地方。
而现在,他很想陪伴云乔,走完她这一生。凡人的一生很短,只是在他漫长光阴中的冰山一角。
真寒酸
报界与文坛最近的确很热闹。
云乔和席兰廷的事是引线,引发了新旧观念的大冲突。
不过,没人发现一个秘密:每次提到云乔和席兰廷的爱情,那些主笔引经据典,把它形容成浪漫、唯美。
当然也有人唱反调,但很快就被其他声音淹没。
在这些主笔里,战斗力最强的要属丁子聪了。
丁少爷在这场战斗中可谓以一敌百,横扫千军,成了燕城学派的领头羊,就连燕城大学的国文系,也邀请他担任讲师。
正如席兰廷预估那样,这场报界盛举里,会有人大放异彩,享受红利。
“他真很有学识。不过,他本质上还是要搞事。幸而我认识他,要不然你花钱了也未必压得下他这股子疯劲。”云乔说。
舆论若对云乔和席兰廷的爱情高度一致,丁子聪一定可以从中嗅出阴谋的痕迹。
他正是察觉到了,才如此不遗余力帮云乔。
若他不是云乔的朋友,依照他那搞事的性格,他会唱反调,可以把其他主笔都压下去。
“丁少爷不缺钱,人家要的就是这份关注度。”云乔笑道,“幸好,幸好。我运气真不错。”
席兰廷听了她的话,在她脑门上弹了一指头:“你为了救他妻儿,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这叫‘运气不错’?你以后再敢如此拼,我要打断你的腿。”
云乔:“……”
她发现女朋友的特权,正在慢慢失效——七爷撅她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说好了女朋友就不一样呢?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席兰廷眯了眯眼,细细审视她:“你瞎琢磨什么?”
“我在心里夸你真好。”云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