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推开了椅子,站起身踱了几步,冷冷告诉马幼洛:“你是犯了大事,等待律法的审判吧。”
马幼洛抬眸,再次看向了他:“大公子,求求你……”
“我帮不了你。”他冷漠道。
你不信任我,却想要我的帮助,难道我这么廉价吗?
你一直利用我,不仅仅是为了前途,而是为了活命!
好算计!
念过书的女人,脑子这样灵活,可惜全不在正途上。
“好。”马幼洛低低应了,“那么,我收回之前的请求。大公子,就当我从未求过你。”
祝禹诚摔门而去。
他在大堂遇到了云乔夫妻俩。云乔想要跟他说点什么,祝禹诚紧抿着唇线,只是冲她和席兰廷点了点头,就快步而去。
云乔和席兰廷一起进了那个小探视间。
马幼洛看到她,莫名就红了眼眶。
“……警备局的人,他们打你了吗?”云乔问她。
马幼洛摇摇头,两行热泪就滚了下来:“对不起云乔。”
“别呀,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你让我有事找你。事发突然,我没顾得上。让你担心了,也让其他关心我的同学担心了。”马幼洛道。
云乔握住了她的手。
“……我会想办法,至少拖延审判,看看有没有回转余地。”云乔道。
马幼洛道谢。
内幕
地下囚牢,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能把人的眼泪给逼出来。
祝禹诚坐在唯一的太师椅上,用巾帕捂住口鼻。
饶是如此,混合着新鲜血腥味的空气,还是令他几乎窒息。
他好日子过久了,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恶劣环境。
“我只是听命办事,大公子!”刑具上捆着的人,一开始什么也不敢说,被打了几次就全部交代了。
这人叫刘富,是马家总管事,今年四十多岁。
他颇有资产,是马次长的左膀右臂,马家什么事他都知道。
就在马次长出事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要跑。只是他贪财,想要把名下几处铺子卖掉,这才拖延了。
他打听马幼洛的口供,想知道马幼洛跟警备局说了些什么。
祝禹诚叫人绑架了他。
贪生怕死,几鞭子之后就什么都说了,只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夫人就是我们家老爷送给大老爷。大老爷喜欢用皮鞭抽女人、用烟枪烫。
家里的妻妾要给他生孩子,他打得少;外面堂子的女人有堂子老板做靠山,他也弄不了,就专门买些年轻漂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