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省时省力。
席兰廷也有自己的厨房,只是不在他院内。他这院子,外人轻易进不来。
“您要出门?”席尊问。
一旁的席荣站起身,打算去替他开车。
席兰廷摆摆手:“我自己开车,你们都不用跟着。”
两随从道是。
席兰廷驱车打算出城,却在席氏大门口被督军府的人拦住。
坐在汽车里等着他的,居然是督军本人。
席兰廷下了车,看着一身铁灰色军装的督军,对他点点头。
“上车吧大哥。”席兰廷道。
席督军:“你自己开?”
“对。”席兰廷道。
席督军:“……”
他犹豫了下,还是上了车。他的副官们在后跟着,一共四辆车。
席兰廷往后看了眼,表情淡淡:“出行带这么多人?”
席督军:“以前去外地都不会带这么多人。但经过了上次遇刺,我现在真怕了。”
他跟席兰廷聊了聊生计。
他快五十岁的人了,至今无子,不管是嫡出、庶出,一个也没有。他不肯过继侄儿,是一种不服老的表现。
他总觉得,没到那个时候。
可他现在开始怕了,也在考虑过完年从族中过继一人,以及让文洁招婿入赘。
打人
家事未定,席督军出门都小心翼翼。
“不用怕,你最近十年都没大灾。”席兰廷漫不经心说。
席督军听了,却是心口大大一松。
他上次几乎算死过一次,席兰廷早在七八年前就给他过预警,说他有一场大祸,只有非常渺茫的一线生机。
真的很渺茫。
那时候,需要萧婆婆那样的人正好在附近,在他断气半个小时内赶到,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萧婆婆这样的大能,不可能受席督军聘用,随时都在他身边待命——他的命还没精贵到能用萧婆婆的地步。
席兰廷也不知大灾具体是哪一日。
不过万幸的是,席兰廷把云乔留在了身边,关键时刻救了席督军一命。
“小心为上。”席督军道。
他大早上过来,肯定不是为了陪他弟弟闲逛。只是话在嘴边,他犹豫再三没说。
他不说,席兰廷就不问,把装傻演绎得非常到位。
车子出城,近郊的地牢是光绪年间席家祖辈建的,关押土匪与叛逆。此处阴森,曾以酷刑闻名,震慑后来者,导致此处匪患消停多年。
有人在门口迎接,乃是席兰廷的随从之一席双福。
“七爷。”他恭敬打开了车门,目光一转才看到席督军,又补了句,“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