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二儿子脑袋上。
“胡说八道什么?”
问事就问事,哪有这么问的。
“我爸的意思是,他想买你母亲做的辣椒酱,咳,还想和她合作。”
房正浩的二儿子帮父亲解释。
“是这个意思,小戴同志,我们下午来这边吃饭,你哪个辣椒酱是真好吃,一瓶没够吃。
你还有不,我再买点。”
说到这个,老太太一肚子火,“一群不要脸,硬是给我的辣椒酱吃完了。”
“妈,您从去年就在吃小戴的辣椒酱,一声都不吭,现在怎么还计较上这瓶了。”
“你管我,我想吃就吃,你一把年纪,好意思从老娘口中抠东西吃不?”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哦。
“我妈今年应该不会过来。”
啊——
房正浩失望哀嚎。
“你这还有剩余的不,我买。”房星海说。
“大哥,你抢我台词,小戴同志,我也要,我也是这个意思。”
不光两位大家长这样,几个小辈私底下也小动作不断。
尤其是房大夫人和二夫人,加上她们的女儿,几人围着戴雨燕套近乎。
“虽然一直见面,但交谈不多,咱们年龄相仿,应该很能谈得来,以后常走动呀。”
“大姐姐上班了,小戴同志还是个学生,跟你肯定没什么共同话题。
我不一样,我今年高三,和戴姐姐才有共同话题。”
姐妹几个争的有来有往。
戴雨燕这个核心人物,反而边缘了。
黄老太看着她难捱的表情,不厚道的笑出声。
一点帮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还是有五瓶,给你们一家分两瓶如何?
当然,收钱的,一瓶两块。”
“自然没问题。”房大太太当场掏了四块钱递过来。
二太太忘记带钱,暗骂嫂子狡诈。
还好她小儿子有准备,拿了五块钱过来,“戴同志,给,这是二房的。”
“我回房给你们拿。”
收完钱,戴雨燕颠颠的跑回房,从空间里渡出来四瓶酱。
两家人满意了,老太太却不开心。
她瞪戴雨燕,“不是五瓶吗,剩下那瓶呢?”
戴雨燕回过味,当下就说,“当然是放在厨房,咱俩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