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漫长而煎熬,更关键的是,沈白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什么。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剑拔弩张。
沈白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缩在队伍里,打量着周遭的人。
他们看起来各不相同,但身上都毫无例外透着严谨和收敛的气质。
九点三十分左右,大厅入口处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随即迅速安静下来,并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随着时间推移,气氛更紧张。之前还有的极低交谈地声音,此刻彻底消失。所有人,包括顾管家和其他几位看似管事的人,都垂手肃立,眼神统一地看向前方紧闭的玻璃门。
九点四十五分。
九点五十分。
九点五十五分。
九点五十九分。
十点整。
秒数归零的那一刻,沈白苏都跟着战栗了一下。
接着大家不约而同地盯紧了那扇门。
然而,门没有开。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
门纹丝不动。
沈白苏明显的感受到了所有人开始不安起来。有人开始深呼吸,有人动了动脚,有人摩挲着手。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的震动声响起,类似一种超低音频率的共鸣,沈白苏觉得像自己耳鸣时候出现的那种声音。
震动音持续有规律地一直响着。
沈白苏不由自主地数着,太阳穴突突直跳,通常电影里这种bgm响起时,意味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降临。
嗡鸣持续响了一会儿。
接近一分钟时,大厅侧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半秃男人进来。
男人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右手拖着一个托盘。
托盘像是银的,边缘有一圈花纹。
他径直走到秦向之面前,停下,双手平稳地托起托盘,举至他胸前的高度。
托盘中央,放着一个精致白色信封。
所有人的目光投到信封上。
大家紧张到屏住呼吸。
秦向之缓缓伸出手,指尖有些颤,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信封触感细腻,没有任何字样。
秦向之翻过来,封口处盖着一个深蓝色的火漆印,图案是一个鹰。
他小心地揭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同样质感的厚白纸。
然而纸上什么都没有。
秦向之前后左右,上下翻看了几遍,确确实实什么都没有。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可以用“煞白”来形容。
见秦向之看完了信件,送信的男人用力吞咽了一下,对着大厅宣布:
“澈……少……少爷……”
他又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所有人,“澈少爷临时有紧急事务处理……”
他停顿,汗珠从额角滑下。
“今日……不到场了!”
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的倒抽冷气声。
秦向之这一刻也才敢喘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另一侧的门突然被打开,众人又迅速站好让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