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狗头]小韩真是一天都装不住,立刻恢复本性,还是需要秦律师亲自出马。
被他亲手处理伤口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外面风雪的呼啸声在敲打着窗面。秦璟沅偏头扫了一眼其他人?,神情平静,却莫名让想要上前和他搭话的人?都噤了声。
向哲言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没有继续挤在这里,立马散开去各自忙碌起烧水和做早饭的事情。他们刻意避开了这个角落。
见围在身旁的人?走了,秦璟沅走到自己的银色行?李箱旁,打开,从内置的隔层里取出了一个便携式急救包。
他带着急救包走到傅勉知?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地板。
察觉到秦璟沅的意图,傅勉知?有些怔愣,快速地眨了几下眼,却不小心扯动了眼角的伤口?。他忍耐着,朝对方感激地点了点头,便顺从地靠着墙壁盘腿坐下。
挽起袖子,秦璟沅在傅勉知?的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地上的男人?不得不微微仰视着他的脸。
秦璟沅利落地打开急救包,里面的药品和器械摆放得井然有序。
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和安慰,他直接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敷在了傅勉知?破裂的嘴角,擦拭着那些已经凝固的血渍。
伤口?处传来的刺痛,让傅勉知?忍不住蹙了蹙眉。
“忍着。”秦璟沅的语气很冷淡,但听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傅勉知?觉得,这是独属于?这个男人?的关心方式。
至少对方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在傅勉知?的视角里,此时的秦璟沅,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中。而对方身上的冷淡与温柔,竟奇妙地相互融合着。
男人?抬手为?他涂抹药膏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加重?他的疼痛,又能够确保他脸上的每一处伤口?都被好?好?地覆盖着。
只要垂下眼,傅勉知?就?可以看清秦璟沅挽起袖口?后露出来的手腕。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若隐若现。
可是,最让傅勉知?移不开视线的,依然是秦璟沅的眼睛。对方低垂着睫毛,阴影遮了一半的瞳孔,鼻梁上架着的细框眼镜也让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沉静。
仰着头,傅勉知?看着秦璟沅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无比专注的脸庞,看着他因为?认真做事而微微抿起的唇角。
而秦璟沅此刻正在认真做的事情,就?是为?他亲手处理?伤口?。
一想到这个,傅勉知?的心跳忽然就?乱了。他几乎没什么心思去在意破口?被刺激时产生的疼痛感,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来控制自己的呼吸。
因为?傅勉知?害怕自己的气息,会不小心洒到秦璟沅的脸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这让角落里的空气,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但对另一个人?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无声的折磨。韩睿霖面朝墙壁站着,银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他通红的眼睛。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这面单调的木墙。
他能清晰地听见屋内任何的响动。
包括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傅勉知?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吸气声,还有秦璟沅的那一句——“忍着”。
这些声音,就?像针一样扎进了韩睿霖的耳朵里,一下又一下地刺着他的神经。
凭什么是傅勉知??凭什么不是他?
这个念头在韩睿霖的脑海里疯狂叫嚣着,像是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却又被人?一桶雪水浇下。
不对,是他先?犯了错。
他不应该动手的。他怎么能这么冲动?而傅勉知?什么都没有做错。
全部……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错。
为?什么,他为?什么总是在做错事?
秦律师一定?对他很失望吧。
闭上眼睛,韩睿霖咬紧牙关,用力到腮帮子都在发?抖。他感觉到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可他却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身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他的肚子刚刚也被傅勉知?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里面疼得像有重?物在来回地碾压他的内脏。
他现在就?是个被遗忘的人?。
没有人?在意他的伤。
他好?疼,可他的心更疼。
韩睿霖很清楚,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如?果后悔有用,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心的人?了。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挽回这一切,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可是,韩睿霖发?现秦璟沅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雪原录制的第三天,节目组没有给他们布置新?的任务。他们所能做的,就?是重?复第一天的事,给木屋囤物资。
不管是吃的食物,还是烧火用的干柴,都已经不够了。六个男人?的消耗速度很快,他们需要收集更多的东西。
但由于?猎枪没了子弹,向哲言提议改变当时的分工,几个人?进行?重?新?组队。两人?一组,分头进入森林。
秦璟沅选择和傅勉知?成了一队。而韩睿霖站在一旁,根本来不及单独和对方说上任何一句话。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并肩远去。
在这个过程中,秦璟沅发?现有些树的树干上,被人?为?地绑了几个木牌。牌子上写了不同的收集任务,例如?:
【松蘑10枚,可兑换1枚子弹。】
【白桦树枝20根,可兑换4个面包。】
这些任务,实际上还是挺有难度的。因为?他们需要懂得辨别?品种,分清菌菇的种类还有不同的树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