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二嫁太子他爹TXT > 第9章 云卿再遇胤礽(第1页)

第9章 云卿再遇胤礽(第1页)

云卿再遇胤礽当收到胤礽托胤祾送来的那瓶梅花露时,云卿就知道,他们不久后便会再见面了。只是她届时,会见到哪个胤礽呢?盛和三年的春节,云卿过得并不愉快,似乎又陷入往年在深宫时的愁思。康熙帝作为枕边人,没几日就发现了娇妻的异常。“怎么了?”是夜,寝塌上月影朦胧。云卿原本背对着康熙帝,后被他轻轻翻过身去,抵额相对。这几日,每次当他想夫妻亲热时,云卿总会以“冬日困乏”等各种理由婉拒。夜里天寒,但她却不怎么喜欢往他怀里钻了,甚至偶尔还会只留给他一个后背。康熙帝起初没在意,只当老夫老妻少些情趣。可再细细回想,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竟是与初遇她那几年时有些相似。这让康熙帝隐隐不安:“可是我这段时日忙着生意,疏忽了你的感受?”云卿抬眸,长睫微微轻颤。男人眼底的不安,让她心有惭愧。他满心满眼都是她,更是为着她放弃了九五之尊的皇位。皇家讲究开枝散叶,可他为着她,先是闲置整个后宫。又怕她再难产濒临鬼门关,也舍不得她再怀孕遭罪。可她的心竟是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她不该这样。“怎么会?”云卿将头埋入他肩窝,以此来遮掩说谎的不自然,“是我这几日忙着生意的事,反倒疏忽你的感受了吧?”她轻嗅他的气息,熟悉而浓烈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早先时,每每都一触碰就让她紧张不能自矣。如今闻着,却是亲昵带有安全感的,是家的味道。云卿承认,她无法完全忘却前世的夫妻情分。但今生与康熙帝的缘分,也是让她倍加珍惜。“让你忙到忘记我,可见是为夫我分忧不够。”男人回抱住她,两人温热的气息交织得越发紧密,“夫妻一体,卿卿有何心事都可说与我听。否则这指点江山的大脑,岂不是显得太过浪费?”男人俏皮的语气,听得云卿忍不住勾起唇角,依赖地蹭了蹭他胸口:“好,都听你的,让你物尽其用。”“物尽其用,此成语甚和我意。”男人的语气渐渐不正经起来,原本揽在她腰肢上的大手也不正经起来,揉揉捏捏,一路往上。而后嗓音转瞬低哑,贴着云卿的耳畔委屈道:“为夫能否物尽其用,还有劳娘子配合……”“你……唔……”云卿还没反应过来,细细密密的热吻已如暴雨而下。不同于前段日子的温柔小易,今日的康熙帝霸道动作间掺杂着一些情绪。云卿知道,她的话没能瞒过他。毕竟阅人无数的天子,哪能那么好骗?只是他给足她应有的尊重,没有再进一步咄咄相逼罢了。是夜,月光如水,缤纷而萎迷,变相委婉倾诉着男人心里的不快,带笼罩着他熟悉的包容与浪漫。云卿抱紧他的脖颈,放软身子,有意柔哄迎合着。……再见胤礽,是盛和四年正月。胤礽率领百官祭拜过天地先祖后,便微服私访,一路北上玉门关。和胤祾几个孩子一样,他也陪着康熙帝一起围着圆桌,进用着玉门关当地的羊蝎子烧锅。只是随行的小禄子会鞍前马后地为他试毒、布菜,如当年梁九功那般。终究,胤礽贵为天子,与胤祾那几个孩子是不同的。他此次前来,也不单纯是为着孝敬父亲,更重要的是国事。午膳过后,父子俩到书房密谈良久。因为康熙帝虽然禅位做了太上皇,但当初念着胤礽不过及笄,个别时候容易被老臣们左右,重要的军权和财政大权尚且把控在手。云卿当时不在意他们避着自己,她倒是有意避着胤礽些。刚刚饭桌上,偶尔与胤礽四目相对,他一双丹凤黑眸里的深沉,总似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老成。看得云卿心里不安定。似因着这几年当皇帝久了的缘故,还是因着……“奴才见过贵太妃。”腊梅盛放,冷香袭人的庭院里,小禄子从后面忽然碎步追上来。他笑吟吟走近,朝云卿打个欠,“皇上先前说,惦记着年少时贵太妃亲手做的梅花糕点。不知可否劳驾贵太妃,再为他做上一次。”“禄谙达见外了。”云卿对这些乾清宫旧人,从来不摆架子,伸手略虚扶他起身,笑道:“皇上不嫌弃本宫的手艺,是本宫的福气。”她转身吩咐玉珠:“你去备些食材,等会咱们多做几样点心。难得皇上来一次,请他多进用些才好。”梅花瓣是云卿亲自去采摘的。拂落一层皑皑白雪,恰是带走梅花瓣上的灰尘。用小木夹子,挑选花蕊里最细嫩的一两片,夹进干净的玉瓮里。直到攒满小半瓮,云卿才招呼玉珠往回走:“差不多了,咱们……”对上胤礽温润如暖阳的笑,云卿的笑意被衬托得有些不自在。红梅树下,胤礽一袭白衣胜雪,光风霁月。年近二十岁的他,个头又比四年前高挑许多,整整高出云卿一个头。她仰头凝望着他,白嫩的脸颊被寒风吹得稍有泛红,与胤礽梦境里大婚当晚她娇羞的神色,很是相似。他也低头凝望着她,痴痴的,舍不得挪不开眼。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但默契地认出彼此。她前世的夫。他前世的妻。然而时间有限,康熙帝一直拿云卿当眼珠子般看守着,胤礽不过是趁着他在书房拟旨的空当,才能与云卿这般近距离地说几句体己话。他率先打破沉默,“用玉瓮拢梅香的法子,云儿还都记得。”这是他前世交给云卿的法子。相比于开口大的碗,玉瓮开口小,梅花瓣装进去,香气可以经久不散。这法子,云卿早已习惯成自然。如今独独被胤礽提及,她也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法子还是前世时,他教给她的。云卿长睫颤了颤,匆忙垂下眸,几滴热泪珠顺着长睫,悄然滑落。云儿……她都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大多人会称呼她为云卿,康熙帝喜欢叫她卿卿……前世今生,只有一个人喜欢唤她为“云儿”。原以为,这辈子再也用不到这个称呼,不曾想,造化弄人……可云卿不能承认,如若因为她,叫他们父子相争,何等残忍?何况今生今世,胤礽已有他的妻,云卿也没有再去拆散他们的道理。她收拾好情绪,用手微拢鬓角碎发,抬眸佯装不懂地笑道:“这法子还是本宫在闺阁时,一位教书师傅传授的。皇上日理万机,不仅通晓四书五经,竟是也懂这些微末闲散的法子?”胤礽眸子里的笑意,清减许多。但他还是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云儿,孤知道是你。”他轻叹一声道:“你每次说谎时,总会不自然地梳理发稍,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他一语道破。云卿不自在地背过身,眼看就要装不下去了。没办法,朝夕相处多年,对彼此都太过熟悉。“……皇上说笑了。”云卿顾不得接过那瓮新摘的寒梅,抬脚往外走,“本宫去书房瞧瞧。”“皇阿玛在拟旨,约莫还有一会。”胤礽双手亲自捧着那只玉瓮,亦步亦趋地跟在云卿身后,丝毫不见九五之尊的架子。在他的云儿面前,他宁愿一直都是那个东宫太子。云卿亦是有所察觉,他没有自称“朕”,还对她保留着前世的习惯。这一刻,他双手捧着的好似并非一只玉瓮,而是他前世今生两辈子的真心。太过于珍贵,以至于她无法接受,因为无所回报。“既是此,本宫先去厨房瞧瞧。请皇上稍坐,约莫半个时辰,这梅花糕便能出锅了。”云卿不敢再去看他的眼,只闷头去取他手里的那只玉瓮。结果,纹丝不动。他一手托着玉瓮,一手顺势握住她泛凉的指尖,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捂着,“不过是片刻相逢,云儿也舍不得分些精力给孤么?”云卿的手指,在他手心轻颤,好似不受控制地舞动着,“皇上,请放手吧。”“你再唤孤一声夫君,孤便放手,成么?”面前的大男孩,用孩子气般的语气,执着地讨价还价着:“孤不是来和皇阿玛抢你的,孤愿意尊重你的选择。只是还想着,再多看上你几眼。”他嗓音低沉而哀戚,听得云卿的心,阵阵抽痛不止。“皇上说笑了,皇后娘娘如今凤驾在坤宁宫呢。”云卿强忍着悲恸与不舍,狠心抽开手指。一寸一寸地抽开,一寸一寸地将他推远。“可她终究不是你。”时间所剩无几,胤礽没再过多纠缠,将玉瓮还给云卿,又顺势轻搂她在怀,松开,头也不回地款步离去。但云卿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的背景,久久不曾动弹。直到有寒风吹来,吹散红梅枝头的雪,红色与白色的花瓣洋洋洒洒而落,阻隔了视线。云卿才轻颤眼睫,缓过神来。他的那一句“我们初见原是新婚夜,孤掀开你红盖头的那一瞬,终身难忘”,还回想在她耳畔,经久不散。……胤礽拿到圣旨,次日一早便走了。带着遗憾离开。还有他那随行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