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跟我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班级教室里,南林费心尽力的在教女生跳舞,男孩子全都由配班老师带出去玩了。
去年的六一南林也是先教的女生,原因无他,女生相对而言要比男生要听指挥些,所以南林愿意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女生身上,剩下的时间再来教小男生。
他不知道其他班是怎样,反正去年这一套流程下来,他们班两个节目效果都很不错。
离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南林让女生也出去玩了会儿。
放学回到家才发现段斯年下午给他发过消息,说晚上有个饭局,不用等他留个门就行。
那时候他正好在教跳舞,一直到放学都没看过手机。
南林在玄关换鞋的同时回复:好的。
夜色渐深,小雨忽至,淅淅沥沥落在窗沿上。
快十点了,段斯年还没有回来,南林在思考是再等等还是听他的给留个门自己去睡觉的时候,他的电话打了进来。
不过,说话的却不是段斯年:“喂,是南先生吗?”
他没听过这个声音,遂问道:“我是,你是?”
“我是段总的秘书,能麻烦你来豪庭接一下段总吗,他今晚喝的有点多,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
“哦,好。”
豪庭是市中心也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到这儿消费的人通常都是些商业精英,要不就是名流巨星,总之一般人很少会到这边转悠。
南林打伞下车,按照秘书给的包间号找去,在最里面的包间看到段斯年他们。
他轻叩大门,出来迎接的是一个陌生青年,看见南林後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试探着问:“是南先生吗?”
南林点头:“是我,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听着声音很耳熟。
“是,您等一下,我去把段总扶出来。”
从南林的位置往里看,一张宽大的圆桌坐满了人,个个西装革履满脸精明。
段斯年在秘书的搀扶下往门口过来,其他人纷纷好奇的往这边看,只见一个年轻人略显局促的站在门口。
“段总,这位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浑身散发着酒气走过来,视线意有所指的在南林和段斯年身上来回。
“我先生来接我,我就先告辞了。”虽然段斯年脸上看不出他喝了酒,但一开口酒气还是直冲南林鼻尖。“走吧。”
秘书帮段斯年拎着包紧随其後。
“路上小心啊段总。”
“没想到段总已经结婚了,还是跟男人。”
“是啊,还以为像段总这样的人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
秘书打着伞一路跟随,在後者找到段斯年的车後,把公文包交给他:“南先生,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儿?”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他一个下属,怎敢让老板送他回家。
“上车吧,这麽晚又下着雨不好打车。”南林始终不发火,秘书见状也不好再推辞,战战兢兢上了车。“那就麻烦南先生了。”
南林将车发动驶出停车场:“没事,你家在哪儿?”
“红莲弯。”
秘书一路上大气不敢喘,这可是段总的车,他何德何能能坐上段总的车後座,开车的还是段总的先生。
南林把秘书送回红莲弯後掉头往华庭水榭走。
副驾驶上段斯年一直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南林把车窗降下一条细缝,整个开车过程中南林一直在关注他的状态,预防他有任何不适。
停好车南林费劲巴拉的把人搀扶着带回家,又好一阵忙活才把人安顿在床上,直起腰时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床上安静睡觉的人,南林不由得感叹,没想到段斯年比看上去还要重,这一顿连拖带拽的可把他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