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漪娘娘笑道:「徒儿,你认为就这样能够将我的体液赐予……」
绿漪娘娘的话还未说完,我的身体猛然被芯瑶提起,她如同抓猎物一般将我的胸口牢牢捏住,我被她抓得脚尖都已脱离地面,她的樱唇紧紧地嗍住的嘴巴,我的头只得高高后仰,一条湿漉的小舌钻入我的口腔里,这条小舌灵活异常,舌尖叉开将我的舌头翻转缠绕,之后在缠绕的同时竟然还能够不断滑伸,滑溜溜的舒爽感逐渐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分叉的舌尖还在不断往我的喉咙探索,挤得我的喉咙几欲无法呼吸,而就在我无法呼吸之时舌头又整个缩了回去,我顿时感到口中空虚,然而这滑溜蛇舌再次去而复返,又一次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无论是舌苔舌背,还是唇齿之间都被她灵巧的舌头抵死厮磨。
我的肉根在裤头里逐渐勃起,隔着她的薄纱丝裙顶触到了她腹下的股沟,突然回想起上回与她肉体交媾的一幕,不禁马眼处溢出一丝淫液。虽然我现在还是有些畏惧她,但是她的肉体却让人久久无法忘怀。
与芯瑶亲吻的确很舒服,但同时也感觉到头脑开始逐渐缺氧,恍恍惚惚间只听师娘连唤数声,「芯瑶,芯瑶,芯瑶够了,他会死的。」
我的身体被师娘强行与芯瑶分开,一条嫩红长而尖的蛇舌从我的喉咙里抽离而出,连带甩出一大股唾液,看得我惊心动魄。
绿意娘娘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束缚她俩的鬼手也早已消散,我大口喘着粗气,师娘温柔地轻抚我的后背,我愈觉得芯瑶这蛇妖恐怖如斯,可我又愈想要品尝她的肉体,如此矛盾的心理连自己都不知为何。
土匪们将弩车器械丢弃在原地,一个个都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用脱下来的衣物包裹着金元宝扛在肩上,在恶童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离开了此地。
而我想看看师父是否回家了,所以并未同土匪们一路,只是相约三日之后在县城汇合。
本以为只有师娘陪我一同回去,谁知芯瑶也跟了过来,刚才销魂一吻差点连小命都没了,看她依旧一副面无表情高冷模样,烟杆轻捏,兰指高翘,时不时檀口轻嘬,吐出的烟雾缭乱了她的梢,却也风情万种,惊艳绝伦。
回到家后依然不见师父的身影,不过芯瑶不像之前那般干预我和师娘了,她自己寻了间空房便歇息去了,难道是因为今晚我护在师娘身前的缘故而对我有所改观吗?我不禁心中暗自窃喜,看来今晚终于可以搂着师娘丰腴的胴体睡个好觉了,在山寨的这几日我可都是自个睡的板凳,每天起来腰酸背痛。
「师娘,你帮我检查看看咒术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不用看,的确是没有了。」
「你连看都没看,怎就知没有。」
师娘正跪在床上换被褥,由于好些天没回家了,被褥上已有不少灰尘,当师娘回头望我之时我早已把衣物脱了个精光,肉根高高挺立在胯下,自从和芯瑶亲嘴后肉根就一直这么挺着,哪怕这一路走回家都未曾疲软下来,肉根在裤头里实在憋得难受,现如今只有我和师娘二人,我自然是显露好色男儿的野性。
师娘白了我一眼,笑道:「急什么,夜还长着呢,待我把被褥换好了,随你这小色鬼怎么弄~」
听师娘这么一说我哪里还忍得住,特别是从后面看到她撅起来的两团圆乎乎的大肉腚,裙子被后臀拉扯得紧实,圆鼓的臀肉显得美妇韵味十足,透过后臀的薄纱裙隐约看到曲线形的股沟,随着她铺床的动作肉臀在我眼前摇摆不定,这不就是诱我去肏她吗。
欲火焚身的我再也强忍不住,猛然向前大迈两步,从后方抱住了她的后臀,一把掀开遮臀的纱裙,粗鲁地将她的贴身渎裤扒至腿间,立马飘出一股淫糜的腥味,她的穴儿竟然早已湿透,两侧长圆形的大阴唇饱满肥厚,紧密并拢在一起鼓得像个蒸透了的大白馒头,中间一道狭长的粉嫩肉缝油光反亮,阴唇边少许稀疏阴毛已被溢出的淫汁卷湿。
我握住滚烫如铁杵的肉根,轻而易举刨开了肥厚的阴唇,肏入了粉嫩狭窄的唇缝里,顿时暖烘烘的湿滑腻肉紧密地包裹住了我硕壮的肉根。
师娘柔声娇嗔:「呀~申伢子~你好坏~等人家换完被褥再肏嘛~啊~」
我一边缓缓抽送肉根一边哆嗦地说道:「可是,师娘的小穴都湿透了,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
「喔~还不都是你的错~」
「怎能怪我了?」
「谁让你在师娘面前和别的女人亲嘴了……」
「难道我和别的女人亲嘴师娘也会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