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年,傅淮清再次听到这两个字。
他顿时像被冰冻般,定在原地。
林雾眠死了?
她就这样死了?
医院已经联系了殡仪馆,傅淮清什么都做不了,被俞凡锦拉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节哀顺变。”
她扶着傅淮清的肩膀,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她虽然和傅淮清结了婚,却好像从来都没有融入过他的家庭。
如果不是这次受伤入院,她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林雾眠。
可现在,不久前和她一同发生事故的林雾眠,已经不在人世。
她陪着傅淮清等着殡仪馆来接走林雾眠,给林雾眠整理病房的护士突然走了过来。
“这些是患者留下的东西。”
傅淮清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袋子,在里面看到一个药瓶。
他蹙起眉,还没拿出来,就听见俞凡锦说:“氟伏沙明?这是抗抑郁的……”
俞凡锦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看到傅淮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季以寒刚刚过来,听到俞凡锦的话,还没来得及回避视线,就看到傅淮清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