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为什么……”
“一样的理由,就像衣服不会凭空出?现?那样,我的伤也不会凭空消失,除非向前调整我的时间——但我想,透哥肯定想见的是最真?实的我,对么?”
降谷零抿了?抿唇,算是默认了?。
“你?先盖一下?。”
把病床上的被子盖在年轻人身上,降谷零起身:
“我去给你?找一身衣服。”
boss笑眯眯的缩进被子里,虽然表情不一样,但是动作与小和月简直没什么区别。
降谷零顿了?顿,最终眼神?复杂的推门离开了?。
这?算是个好现?象吧?乌丸和月想。
衣服确实不会凭空出?现?,但伤口当然应该消失才对。
他是从7岁变成23岁,不论是那种方式,7岁那年的伤也不应该出?现?在23岁的身体上。
但他是时间系的异能力者,或者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时间系,他可以?让这?道伤口跨越16年,也可以?让这?道伤口跨越一秒。
对透哥来说,任何强势与强权都不可能让他退让,即使波本?表现?出?来的圆滑善变人设牢固,但和月非常清楚——透哥是不会对威胁到自己的人产生信赖和怜惜的。
尤其是组织的威士忌,见过?他的人虽然不多,但没有什么代号成员没听过?他的名字,这?么说吧,就好像如果现?在朗姆出?现?在这?里,降谷零绝不会相信他的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所以?,只能从透哥的性格寻找突破点——展现?出?对降谷零的完全信任和毫无伤害。
看起来很成功,毕竟透哥现?在是去给他找衣服了?,而不是上来就给他一拳。
10分钟后,金发青年拿着一套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回来了?。
和月注意到这?是前几年的款式,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衣服——不过?既然是透哥拿来的,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刻展示自己的洁癖,很自然的就接了?过?来。
好在降谷零还给他找了?一条医用的一次性内裤,不用与陌生人的裤子亲密接触,乌丸和月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情绪毫无波动的boss居然还是被轻易的看穿了?,降谷零双臂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盯着他:
“这?是以?前萩原……警官在这?里住院的时候换洗的衣服,他也就穿过?一次,后来经过?清洗和消毒就被放起来了?,绝对干净,不要挑剔。”
和月听见这?话,疑惑的抬头:“研二哥为什么会在这?里住院?他知?道组织的事对吗?”
如果是正常的受伤,去警察医院显然更为合适,这?里是安置组织受害者的地方吧?
据他观察,这?里的人也并不知?道波本?的真?实身份,可能只以?为波本?也是默默反抗组织的好心人罢了?。
降谷零垂下?眼眸。
和月第一反应不是“熟人的衣服好歹比陌生人的衣服更好一些”,而且担心萩原研二。
——无论有没有记忆,和月都没有改变过?。
可令人觉得可悲的是,降谷零以?前会觉得和月乖巧可爱,是世界上最天使的小孩,现?在却会下?意识的思考,威士忌是不是在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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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零:我们是在互相试探。
和月:我是在装可怜
利用
降谷零说不清自己现在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舌尖有些发苦。
威士忌假装看不懂兄长复杂的目光,催促他解释,金发青年也只?好搁置自己的复杂心思,低声道:
“大概7年前?,萩原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不在搜查一课,而在爆处班。有炸弹犯团伙安装了两个炸弹,因为一些误会,其中?一个犯人为了报复萩原,遥控打开了浅井别墅区的炸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炸弹没有爆炸,那个炸弹犯跑掉了。大概又过了几年,萩原有一天?忽然说他看到了那个炸弹犯,去追人的时候失联了,不久后被发现昏倒在楼梯间内,身中?数弹。”
乌丸和月神色莫名的僵住了。
降谷零以为他担心萩原,不自觉的用对待小孩的语气安慰:
“不过这个袭击萩原的人并不是想杀他,好像凶手?只?是为了让他失血才开了那么多枪,现场虽然非常恐怖,但萩原最大的问题就是失血。”
boss语气很微妙的问:“为什么认定他是被组织弄成这样的?”
“因为附近有人目击到古董车保时捷,这种枪法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以琴酒的性格,他居然没有直接杀了萩原。”
或者说知道这件事的波本简直庆幸琴酒没有大开杀戒,不管为了什么,他都非常高兴萩原没有被直接杀死。
boss点点头,难得露出懊恼的神色,低声说道:
“……抱歉,因为开枪的是我。”
降谷零脸上的那点轻松之色化为乌有。
乌丸和月感受到了空气中?的沉重,但他仍然不疾不徐的解释:
“7年前?,因为某些原因,我就在那栋大楼上,并且没有被疏散人流的警方发现。”
降谷零惊愕的抬起头:“所以是你回溯了时间……”
并没有详细解释具体是怎样做的,和月只?是继续说道:“研二哥有我的时间印记,跟我放在你身上的那种不同,是一次性的,当时我着急离开,没来得及收回。后来组织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我暂停时间的时候,研二哥身上的印记让他能够在暂停的时间中?保留记忆,我只?能用大量的失血洗清一次性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