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旧事,余念拙更没好脸,“你来找我做什么?想求我饶你?”
寥卿月搬来椅子,坐在余念拙的床边,笑容矜持,“你的招数对我没什么伤害,那些黑热搜谁会在意呢?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招式伤不到我的,念拙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再这么不分轻重,小心再挨一顿打。”
余念拙也笑了,“现在只是开胃小菜。”
“是吗?那我好期待啊。”
“呵,你今天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废话少说,我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说着,余念拙又打开手机看了看,发现没有回信后又把手机关了。
寥卿月偷偷瞥了一眼,“的确,我今天也有件正事要告诉你。你认识宋崖词吧?”
余念拙立刻警觉起来,“我当然认识,那是我老婆!”
少年理所应当的话让寥卿月愣了愣,随后面上的笑又加深了。
“你老婆吗?可是我已经听说了,宋崖词被段家的人带走了。你应该也知道段家人多年前给出一块玉牌,并认定拥有那块玉牌的人就是下一任段家家主的妻子的事情吧?”
余念拙点头,“我当然知道。”
余念拙知道的不能再清楚了。
那块玉牌在自已房间的角落里放了很多年。
这件事母亲在世的时候就跟自已说过。
那时的余念拙刚上高中,刚刚步入青春期,又发现了自已在拳击上的天赋,冷不丁听到母亲说了这个荒唐的婚约后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母亲也只是开口打趣了,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余父余母没有荒唐到因为什么八字命理把自已的孩子送去给人当小媳妇。
这件事要是再不提起来,余念拙就要忘了……
“怎么了,这件事跟崖词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也就是昨天,段老爷子在上香的时候遇到了宋崖词,也发现了他随身携带得到玉牌。
现在宋崖词已经被带到段家,就等着跟人订婚了呢。宋崖词的未婚夫你肯定是比不上的,那人特定是段家的下一任家主,而你现在只是一只半死不活的小泥鳅。”
余念拙的第一反应是——
寥卿月在编瞎话骗自已。
“不可能,崖词不可能跟段家的人有婚约,而且他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你不懂,他靠自已的双手赚钱,不会搞虚头巴脑的事情。寥卿月,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寥卿月心道,我不懂?我懂的比你多得多!
“什么是跟我一样?我有哪里不好吗?跟我一样也没什么坏处。”
余念拙:“……如果你今天过来为的就是说些假消息来骗我,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不会相信的。”
“你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