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达令李铭。”
盛悦娜朝她眨眼:“他家是做金饰起家的,”
李铭穿了一身简单休闲装,赵时矜认识这个牌子,设计简单重在用料,一件基础款都要五位数起。右手戴了只三十万的手表,等盛悦娜说完,他朝赵时矜伸出手。
“久仰大名。”
李铭彬彬有礼道:“之前就听悦娜经常提过您,算她还记得邀请您出来认识一下。”
“我怎么会忘记,你是我最亲爱的达令嘛。”
盛悦娜同李铭腻歪两句,随后继续介绍其他人:“坐在你对面这位是李铭的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啦。”
对桌的男人朝赵时矜颔首微笑以作打招呼。
盛悦娜还说了些对方的背景,大概是某集团的公子,什么集团名赵时矜也没记住。反倒是对面坐着位名媛打扮的女子,盛悦娜介绍到她时,声音有一瞬的停顿。
“这位也是阿铭的朋友,白静。”
白静一直安静坐着,在盛悦娜介绍到她时才慢悠悠抬头,朝赵时矜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白静跟李铭也是从小一起长大,也就是小说里最恶俗的青梅竹马关系。听说李铭今天要过来约会,闹着非要一起过来,美名其曰见见未来的嫂子。
但要说她对李铭有什么想法好像也不是,因为白静刚订婚,今天还把自己的未婚夫一同带了过来。
赵时矜客气微笑:“白小姐您好。”
说完瞄了眼盛悦娜,眼里含意不言而喻。
有备而来啊。
等晚餐全部上齐,几人各自用餐,时不时开口闲聊几句,大多数时候都在谈论商政时事,偶尔会说说自己的事。
“话说,阿静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李铭那位发小问道。
“明年或者后年吧。”
白静捧着脸叹气:“我想去法国大教堂办婚礼啦,但我妈咪又说这样的话宾客也不好安排,有些年纪大的长辈不愿意过去。那我就想着可以办两次嘛……”
她絮絮说了一大堆,赵时矜默不作声切着盘里的三文鱼,切好后刚放一块进唇,就听到白静问道:“阿铭,伯母最近是不是又给你安排了相亲呀?”
“没有啊。”
“真的吗?”
白静面露讶异:“我记得伯母之前可一直说,你结婚的对象必须是家世相当的千金小姐,要不然到时婆媳麻烦还多,她可不愿意让……”
白静忽然停下来,面带歉意看向盛悦娜。“对不起呀,我说这些,你应该不介意吧?”
赵时矜差点没笑出声,幸好低着头没被人注意到。盛悦娜亲热挽住李铭的手,落落大方道:“瞧你说的,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伯母这个考虑也是有道理的呀,都是为了阿铭着想,我能理解的。”
说完同李铭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显而易见。
白静笑容微僵,声音像从唇间挤出来似的。“那就好。”
未婚夫轻咳一声,开口将话题转移开。一群人继续聊天,刚刚的事仿佛没发生过。
见盛悦娜盘里的沙拉已经吃得差不多,李铭低声问:“要不要再叫服务员过来点餐?”
“我已经吃饱啦。”
盛悦娜睨了他一眼,娇嗔道:“而且我还要保持身材,状态不好走秀可就麻烦了。”
“别说保持了,我感觉两个月没见,你都瘦了许多。”
李铭有些心疼:“走秀是不是很辛苦?我听说很多超模时装周时,一天两三趟飞机都是常有的事。”
“还好啦,因为我这次接的几个品牌秀场都在巴黎,也就没有要飞的烦恼。”
盛悦娜抱怨道:“上季时装周就比较累了,我四天接了九场秀,而且还在三个不同的地方,飞来飞去真给我累死了。”
“可惜今年的时装款我都看得差不多了,不然肯定要飞去巴黎。”
白静蓦地出声,笑吟吟看向盛悦娜。“真可惜,没能目睹你走秀的飒爽姿态了。”
盛悦娜笑容微僵,赵时矜切三文鱼的动作微缓,抬头望向白静。
“话说,你走过时装秀压轴吗?”
白静似是刚想起什么,摆手笑道:“当然不是说的香奶奶那些顶级国际品牌啦,毕竟你的资历也不够嘛。我说的是一些稍差些的品牌。”
“哎呀,你们聊一两句就算了,这太专业了我也插不上话。”
李铭朝白静瞥去不认可的一眼,发小见势不妙,赶紧开口打圆场:“好歹给我个说话的机会,让我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啊。”
“这也不专业呀,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嘛?”
白静瞥了男人一眼,重新看向盛悦娜,笑吟吟道:“悦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包厢内忽然安静下来。
赵时矜吃得差不多,拿起右手边的高脚杯小啜一口白葡萄酒。盛悦娜笑容自然,坦诚道:“没走过。”
“小品牌也没走过呀?”
白静状若讶异笑道:“悦娜不是都入行好几年了吗,怎么连小品牌的压轴都没混到呀,是运气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