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缺缺哦了声。
田甜这会儿才发现我气色不太好,关心问道:「怎麽了?没精打采的。」
我实话实说感冒了。
田甜连忙又跑回办公桌拉开抽屉开始扒拉,「我这有板蓝根。」
我让她别找了,「早上刚打了针,不乱吃药了。」
田甜点头附和,「也是,是药三分毒,那你多喝点热水。」
我继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田甜特照顾帮我倒了杯热水。
蒋政廷坐在一旁瞧着,冷不丁一句:「今天这香水不错。」
我心说蒋政廷这鼻子真灵,我只喷了一点试香,而且还是喷在伴手礼的盒子上,衣服只沾染了一丁点儿味道,他居然能闻出来。
田甜闻言也凑过来,小狗一样在我身上使劲儿嗅了嗅,「好甜啊,不过淡淡的,什麽牌子?」
我敷衍说不知道,「是宴修赫朋友自己调的。」
田甜特夸张撇了撇嘴,「这些有钱人真会玩,牌子香水都不用,还自己调。」
我没解释,只调侃说她也可以自己调。
田甜呵呵翻了个白眼,「我哪有那个经济条件?还自调香水,洗衣液配花露水?」
我被田甜逗笑。
蒋政廷也笑了声。
田甜又凑过来闻了闻,「不过真的好好闻,甜而不腻。」
我没接话茬儿。
蒋政廷明显是知道这瓶香水的来历,但他没多话。
他继而起身,对田甜道:「那我先走了,明天我联系那边跟你签合同。」
田甜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送你到楼下。」
蒋政廷绅士说不必了。
但田甜还是特别殷勤把蒋政廷送到了楼下。
我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发呆。
田甜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买了椰奶芋圆,她自己买了杯咖啡,「你感冒了没敢给你买咖啡,吃芋圆吧,你最喜欢的椰奶汤底。」
我接过来说谢谢。
田甜喝了口咖啡,冰的,特夸张咂巴着嘴,「哇,真爽!」
我瞧着她笑。
田甜紧接着把蒋政廷一顿猛夸,说蒋政廷人好,能处,有好事儿是真想着朋友,活该他长这麽帅,又有钱。
我没发表意见。
田甜又特同情看向我,「你还能行不?要不明天你再休一天?」
我摇头,「小感冒而已,不用休。」
田甜也跟我实在,接着就把几份文件给我摆面前了,「那你明天去一趟智鸿科技,把这些资料给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