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好笑瞧着我,「51天了。」
我没理解宴修赫这话的意思。
宴修赫平和且无奈,「第一次吵架冷战了一个月,第二次26天,第三次18天,第四次42天,第五次9天,这一次51天。小年糕,你破纪录了。」
我默了一秒。
宴修赫哄孩子的语气,「虽然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我到底是做错了什麽,但既然你生气了,我跟你道歉。所以,别闹了,好吗?」
我不吭声。
宴修赫又哄我:「我们和好吧小年糕,求你了。」
其实宴修赫挺绝的。
别看他在外面雷厉风行,压迫感十足,但在我面前真的很弱,道歉的话说来就来,甭管是不是他的错,主打一个包揽所有错误,然後认错。
我抿了下唇。
这时宴修赫的司机刚好把车开过来停在酒店的台阶下等着,我无意间看了眼那辆银色宾利顿时就恼了,一股莫名的火。
其实也不是我故意要留意,实在是某些平台你搜索的时间久了,它就会大数据向你推送一些内容。
我跟宴修赫在一起的时候,有好几次分手的原因其实都是因为一个女人,江娜娜。
她跟宴修赫算是朋友,而且很早就认识了。江娜娜的家里也算有钱,当然财力不及宴修赫,大抵跟我前任家里差不多的程度,是个富二代。
江娜娜原本是个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公主,後来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突然就跑去宴修赫的公司上班了。
当时盛传江娜娜是因为喜欢宴修赫才去了宴修赫的公司,但对此一事,不管是江娜娜还是宴修赫都没有回应。那感觉好像是不屑在意,但又好像是默认。
我对宴修赫那醋坛子的脾气当场就直接打翻了,我逼着宴修赫给我一个说法,但宴修赫觉得我在无理取闹,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吵架。
後来是我自己pua我自己,强迫说服自己是在无理取闹,还找了各种理由为他俩开脱,这才与宴修赫重新和好。
但那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也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江娜娜的确对宴修赫有意思。
在江娜娜去宴修赫的公司上班之後,有一次他们公司聚会,江娜娜穿了一身与宴修赫近乎情侣装的黑色晚礼服出席,当晚这件事就在他们公司里传开了。
大家都说,江娜娜是在暗戳戳的秀恩爱,其实他们俩早就谈了,只不过宴修赫低调不愿意公开而已。
我忍不了,那是我跟宴修赫第二次吵架。
宴修赫主动跟我解释,说别人穿什麽他干涉不了,他也没法预知别人的穿着从而避开这种误会。
我不听,跟他冷战了半个月,後来托我生病的福,宴修赫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我和他这才又和好如初。
当然,这依然不算完。
江娜娜去了宴修赫的公司,就那麽大的点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会产生各种各样的交集。
又有一次,他们公司组织团建文艺晚会,宴修赫与江娜娜同时坐在一排,虽然宴修赫全程压根儿没有搭理过江娜娜,甚至没打招呼,但我还是破防了。
我知道我对宴修赫的感情多多少少有点病态。冷静理智的时候,也多少会反思这种不健康的情绪,但根本没有用,只要跟宴修赫沾了边的事情,我的情绪就跟鞭炮一样,一点就炸。
我强压下一口气看着那辆银色宾利。
前两天逛微博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江娜娜发的动态,她刚换了座驾,就跟宴修赫眼前这辆银色宾利一模一样。
我想忍的,但我真的忍不了。
我直接冲下台阶,小孩子闹脾气般狠狠踢了一脚那辆银色宾利的前车轮胎。
宴修赫微怔,「怎麽了?」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不喜欢这辆车!」
宴修赫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那我不要了,明天就换掉。」
我说不行,「今天就换!砸了!」
我只是在气头上随口一说,气话而已。
但我没想到宴修赫他真砸。
他直接命令司机拿来方向盘锁,二话不说就把挡风玻璃以及前车盖都砸了。
我吓了一跳。
司机更是一脸懵逼。
宴修赫倒是毫不心疼,慢条斯理又要去砸车窗。
我连忙跑过去拦他,「你真砸啊?」
宴修赫不可置否,「不是你让我砸了?」
我又气又闷又想哭。
宴修赫忽然拿着方向盘锁强吻我的唇,我要躲,但却被他先一步禁锢,「和好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