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计划,”余无忧坐在沙发上严肃说,鼻血染红了纸巾,模样很滑稽,“卷毛,吞噬是有副作用的,你不可能再用它了。”
赵周南微笑着说:“他们对我只是一时兴起,只要我躲起来不见人,等过一段时间他们自己就会离开的。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大事,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这是我的社会经验,也是我的生存法则。”
但余无忧油盐不进:“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她打定主意不会丢下卷毛一人。
“好吧,那我们一起等叶睿。”赵周南松口,她也不想离开余无忧。
即使外面下雨了,记者们还是没有散。
赵周南打开电视,看着综艺节目。
余无忧默默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电视。
“余余——”
“嗯?”
“你说我爸爸妈妈现在正在做什么?”
“和我们一样在看雨?”
“余余,我现在身边只有你了。”赵周南托腮,看着余无忧。
余无忧静静地望入她深邃的眼眸。她深刻地感觉到如果她现在不在卷毛的身边,卷毛就有可能从阳台跳下去。余无忧伸手将赵周南揽着靠着自己。
谢婷不明不白死了,许衡被当成凶手抓了起来,卷毛的父母被定罪
这一切变故发生太快,快到普通人无法承受,更何况是一个吞噬了别人死念的人?
余无忧心念一动,“卷毛,你可以吻我。”
赵周南抬头讶异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困惑。
叮咚——
门铃响起。
赵周南站起来说:“可能是叶睿来了,我去开门。”
余无忧盯着大门,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别开门。”
赵周南正准备看猫眼,“怎么了?”她问。同时看到猫眼模糊,好像被擦了什么东西。
余无忧拧眉说:“外面的人不是叶睿,是追来的记者。”
赵周南退了回来,脸色很不好看:“他们太欺负人了吧,”垂在身侧的手捏紧,“都已经逼到家门口了,难道真要逼到我们跳窗吗?”
余无忧走过去拉住赵周南的手腕:“别理他们。”
赵周南让物业保安劝走门口的记者。
叶睿开车从北门进入地下车库,有一辆摩托车轰鸣着蹭着他的车牌从闸口一起下去。
叶睿惊出一身冷汗,刚刚差点出事故。刹车停在下坡位置,摩托车骑手也停下来了,她摘了头盔,甩了甩长发,原来是个女的。
叶睿黑着脸对女骑手说:“我要向交警举报你,这是对着你自己生命和对他人的安全都不负责任的行为。”
女骑手上下打量他之后,朝他伸手打招呼:“叶睿是吧,我叫戴之禾,是南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