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你也配?”顾政辰嗤笑一声,转身进了书房。
陈沅澄噎住。
身为前丞相之女,父亲被人诬陷谋逆之罪押入了地牢。
她这戴罪之身,的确配不上备受圣宠的世子。
陈沅澄看着顾政辰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入心底,整个人都冷到忍不住颤抖。
“咳咳……”
陈沅澄掏出帕子,捂着嘴一阵接一阵的咳嗽。
看着帕子上的血迹,她苦涩一笑:“我确实会死在你前面……”
翌日。
陈沅澄服下药膳,去了前厅寻顾政辰。
今日是探狱之期,她想去地牢看望父亲。
顾政辰在用早膳,见她过来,眼皮都没抬。
小心翼翼的问:“凌,能借一下你的令牌,允我去趟大牢看望父亲吗?”
顾政辰好似没听见一般,放下碗筷直接起身离开,没给一丝回应。
陈沅澄咬着唇,难言的苦涩让她狼狈地站在原地。
明知道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顾政辰都会不闻不问,为何还要来自讨苦吃?
陈沅澄转身回了院子,从上锁的木盒中拿出几张地契,吩咐碧千出去转交故友。
眼下,没有令牌可入大牢,只能用这个法子筹钱进去了。
不一会儿,碧千匆匆跑了回来。
“小姐,程公子来了,正在府门外!”
陈沅澄心中一喜,脚步匆匆的出了府。
府外转角处,程睿哲一身月白色衣裳,正在马车边静候着。
“睿哲哥。”陈沅澄出声唤道。
程睿哲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由得皱眉:“沅澄,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无碍,只是这两天没睡好。”陈沅澄闪烁其词。。
程睿哲知道她因其父亲入狱一事焦头烂额,便也没再追问。
他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她:“那几间铺子已经帮你卖了,有两家成衣铺收益不太好,出价较低,但也过得去。”
“没关系,谢谢睿哲哥,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