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我给勉勉请了这么多绣娘教她刺绣,她这一天到晚的,尽想着应付!”
“还有川儿,咱们就差没给他单独在将军府旁,再买间宅邸了!日日都将他往沈府撵,就盼着他能跟在沈将军后头好好学学人沈将军的品行。他倒好,武功没沈岳厉害,不晓得努力,兵法没沈岳厉害,不晓得用功,衣裳穿得没沈岳好看,诶,他急了!”
“哎,老爷子,话不能这么说,自从拜了沈岳为师,川儿这一年来,进步还是有的,比起从前动不动就跟人在花楼打架,一言不合就扔祖宗牌位,已经算是很懂事啦。”
“我当然知道川儿也在成长,我这不是羡慕人沈公么?”
“咱俩为着一双儿女,又是裴家秋蝉玉,又是日日守绣框,各种操碎了心。你瞧瞧沈家,那两兄妹哪来父母安排这些,却比这有父母安排的人家,优秀多了!”
裴公一边感慨,一摇头。
诶?等会儿
夫妇二人相互望着对方,眼神中,一股智慧之光,一闪而过。
“夫人,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老爷子,我好像也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要不”
“咱俩”
“诈死吧!”
夫妻二人握住对方的手。
哇,不愧是夫妇,想到一块儿去了!
二人坐在裴家后院儿的花丛间,左手牵着右手,偶尔抬眸望一望天上的月亮,时不时的交头接耳,然后捂嘴偷笑着。
“这夫人和老爷的感情,可真好呀。”
路过的家仆感慨道。
然而看似谈情说爱的夫妇二人组,此刻却正商量着甩锅跑路的事。
“要不,明儿就诈死?”一想到不用再替自家倒霉孩子操心,裴公就恨不得马上带着夫人,双宿双飞。
“不行,这马上都要过年了!而且时间上也忒仓促了些。”
“那,年后开春立刻走?”
“啧,这么着急,你想好用什么借口了么?”
“我前阵子不是一直咳嗽么?”
“你那点咳疾,不是早就已经被陆明陆太医帮着给治好了么?
“诶这段时间,可以继续又演上嘛。等到年后开春,为夫因咳疾去世,夫人一时心悸,大病不起,最后泣血而亡!夫人觉得这剧情怎么样???”
“泣血而亡瞅着也忒吓人了些,就没有好看一点的死法儿么??”
“啧,比喻罢了。”
“这话本谁写的啊??怪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