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成本低,单价高,沈柠实际挣的钱,可比李朝估算的理论多多了。
嘶
所以沈柠今日这操作,不仅仅只是为了还击刘烬在公告栏上摆她那一道。
更重要的是,她借着这个机会,赶在了珍味坊开业当日,将这家酒楼的名气,彻底打出去。
从而吸引了全城百姓,慕名前来消费。
挽卿好像悟了,但又没完全悟。
“那,要是有人看了这告示,将告示捡回家中,却不来酒楼消费呢??”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李朝两手一摊,“经此一事,沈姑娘想要将帝后和离之事昭告天下的目的,已然达到了呀。”
啊这
“就算有人私藏了这告示单,轻易不来咱珍味坊消费,这价值一刀银的告示单也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无论你来或者不来,消费或者不消费,于沈姑娘而言,都没有半点损失,毕竟,她撒的又不是真刀银。”
嘶
“总而言之,捡到告示的人或许有得赚,但沈姑娘永远不会亏。”
李朝明明是朝着挽卿说话。
一双眼睛,却一直落在了沈柠的身上。
他的眼眸里,满是奸商与奸商之间才有的英雄所见略同的惺惺相惜之情。
抛开他与沈柠之间那悬殊的身份差距。
单论经商赚钱这件事儿。
全京城再没有哪个人,能像他这般,轻轻松松便跟得上沈柠的思路。
原来如此。
在了解清楚告示单上那一刀银的真相后。
终于不用再替沈柠肉痛银子的挽卿,还是有所顾忌,“沈姑娘此举,就不怕宫里那位不高兴么??”
“这帝后和离,本就该坦诚布公地昭告天下才是,至于宫里那位,不高兴就不高兴呗,我管他高不高兴作什么??”沈柠一脸无所谓道。
她站在珍味坊的屋顶上头。
望着街道上,大把手里拿着告示单,俩珍味坊酒楼一探究竟的人潮。
挑目望了过去。
如今帝后和离这事儿,也算是顺利昭告了天下。
她恢复单身的同时,还顺便给珍味坊做了一波宣传造势。
至于宫里那位,她与他之间的事儿,也算是彻底的翻了篇儿。
今后这日子,各过各的,谁也别再沾染谁。
沈柠一脸的心平气和。
是的,心平气和。
毕竟她这个人,又从不记仇,对吧??
一旁的挽卿,听了沈柠这话,愈发欣赏她那对待感情的豁达态度。
总觉得这姑娘,行事干脆爽利,拿的起也放得下。
不像个养在后宅,依附着夫家荣衰过日子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