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嘛,俗话说得好,二四八月乱穿衣,早晚温差大很正常的。”徐瑶点了点头。
“草率了,早知道我出门该穿厚点儿的。”沈柠一边撮胳膊,一边原地踏步蹦跶,“招招你冷么?”
“回禀母后,招招不冷的。”身上的衣服料子明显比沈柠厚许多的沈招,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瑶瑶,那你冷么?”沈柠继续撮胳膊,将目光望向了穿得跟她一样单薄的徐瑶。
“我习武,有内力,这点程度的降温,根本冷不着我。”
“姜蓝,你”
沈柠话还没说完,姜蓝便主动道,“娘娘是要我回冷宫帮您拿件外套么?”
“算啦~来来回回懒得折腾,你带路,咱们去找那位挽卿小姐姐,我沿途蹦跶一会儿,身上就暖和了。”说话间,沈柠原地踏步搓手蹦跶着。
先前宫门一开,出场时自带bg帅得一批的姐妹团。
随着沈柠缩脖子撮胳膊原地蹦跶取暖一系列小动作后,滤镜碎得稀烂。
城西,桥头小巷。
还未入夜,门口两盏灯笼被劲风刮得摇摇乱颤,酒肆门口的枯叶,随着秋风打着旋儿。
徐娘坐在长木凳子上头,双手趴在木桌上,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无聊得有些怀疑人生。
自从阁主上次在那位紫衫客户的手里头,坑了上万刀金后。
这潮生阁仿佛被那笔大单子抽空了财运似的。
接连大半个月,甭说嘎人脑袋的单子是一个没接着。
就连来这店里的肥羊,也是少之又少。
再这么下去,她都想改行做正经酒水生意了。
哎,正经酒水生意也不行,这京城里头的铺子,租金老贵了。
正惆怅着呢。
“请问,有人在么?”一位顶着个奇怪丸子头的青衣姑娘,从门口走了进来。
徐娘抬眸一望。
簪子,青玉,黑市价格二百刀金。
嘶,有钱人啦。
一双眼睛宛如人形扫描仪似的,顺着沈柠的脖子,继续往下扫。
一直扫到脚尖处,然后又重新扫回了丸子头。
嗯?
没了???
有木有搞错,这么一漂亮姑娘,出门就只戴一根簪子?
算了,好久都没开张了,麻雀腿子再少,也有肉不是?
徐娘收拾起接不到单子也宰不了肥羊的凌乱心情。
扯出一张笑脸,朝着门口一脸积极地邀请道,“有有有,姑娘里边儿请。”
说话间,一枚小飞刀,已经从袖笼落在了手掌中。
大有你前脚进门儿,我后脚就把你嘎了,然后摘掉簪子卖钱钱的积极服务态度。
手还没来得及抬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