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有你提醒之后,她又不派杀手了呢?不是说只要出得起钱,皇帝都能杀么?”
“因为代价太大,我今日之行,意在提醒她,有我在,这一单生意,潮生阁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那个人给她的钱银。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被那个人当成棋子摆了一道,所以便及时止损了。”
“这单生意,代价很高么?”
“她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手头上这点势力跟我没法比,驿站那边明面上人她尚有一博之力,可我实际安排的人手,远不止明面上这么一丁点儿,再者,我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查清楚了她的据点和暗号,若她还敢派人与我死磕,这潮生阁,很可能会变成潮死阁。”
“啧啧啧”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你既然知道潮生阁的据点,为什么还要专程过来提点她。干嘛不干脆一些,派兵直接灭了这个杀手组织不行么?”
横竖,这潮生阁的阁主,瞧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的样子。
“其因有三。”
“一,江湖太大,若非必死之争,得饶人处且饶人。”
“二,正式迎战之前,不想将兵力浪费在目的以外的人身上。”
“三,灭了潮生阁,背后那人还能用同样的方法找上玄烨宗,百花门,留着潮生阁替我在江湖上传话,能为我节省不少事”
“哦哦哦”咂摸出滋味来的裴行川,逐渐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
其实吧这些话,他听得云里雾里的,说懂了吧,也没完全懂,说不懂吧,他怕沈岳还逮着他一顿叨叨。
他隐隐约约能猜得出来,沈岳今日是在借着请喝酒的名义,特意带着他来见见江湖世面的。
他似乎在很认真的教他,行走江湖,武功以外的道理
不过裴行川觉得,比起沈岳想要教给他的东西。
他似乎还明白了一个更加深刻的道理。
那就是:
同样都是吃米饭长大的人。
但这脑子吧各有各的参差。
比如他之于沈岳,裴勉勉之沈柠
有点自闭
酒肆,后院,井底,暗室中。
先前将沈岳当成道上客人迎进门的徐娘,此刻噗通一声,当着金刚菩萨的面,跪在地上,抱着阁主的大腿,嚎啕大哭一阵嚷,“阁主哪我是真不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沈将军啊,要是知道的话,我铁定装成是正经卖酒的啦,您可千万别罚我呀”
内心os:老娘当真是瞎了眼,竟把当官儿的给招进贼窝里来了,嘿tui~真他娘的晦气!
她说怎么瞧着那人这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的哪个大人物。
谁成想,竟然是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