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仗着沈岳在京,如此不知好歹!
“她此番抗旨不遵,是想让朕打她板子吗??”刘烬急道。
“陛下当真会下旨打皇后娘娘的板子吗??”原本低头的赵喜,听了这话,忽然抬起了头来。
“哼!”不会
“那老奴,扶陛下歇息??”这旨也宣了,命也复了,肚子也吃饱了,要不然,洗洗睡了吧?
“使臣将至,皇后至今还呆在冷宫不愿意出来,你觉得朕能歇得下去??”
啊,失眠,脑壳痛。
陈,苍二国之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此番入京和平交流,又是秋猎,又是蹴鞠,没个两三月,根本不会离京。
这沈家兄妹,若不能时时与他站在一处,同他扮演好夫妻和谐,君臣和睦的戏码。
岂不叫这些个外邦之人,看了笑话?
尤其这端朝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一年不用打仗。满目疮痍的江山,才刚刚恢复了一点社稷民生。若这和平交流,因着皇后任性之故,让这天下战事又兴,该等到何时,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生日子??
心烦意乱之际,刘烬仰头长叹。
不仰头还好,仰头一看,脸更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身为朕的暗卫,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吃吃吃!!!给朕下来!”
嗖~
姜蓝分分钟落入御书房里,无可奈何地单膝跪地听训。
“你说说你!啊!身在其位,不谋其职”
打地鼠
等会儿,她不过是啃了个兔头而已,而且她才刚刚帮他把皇后患了失魂症的消息打探出来,怎么就“身在其位,不谋其职”了??
这骂人骂得牛头不对马嘴的,也不知道这陛下究竟又在抽哪门子的疯。
姜蓝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对朕翻白眼了??”
“属下不敢。”
才怪大晚上的肚子饿了不让吃东西,还得听你在跟前瞎几把叨逼叨。
要不是师傅师娘叮嘱过,做一个暗卫,得专业,得话少,得高冷,早开口怼你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作为一个表面正经的高冷暗卫,面对陛下的责骂,姜蓝十分沉默地跪跪好,然后在内心深处,挨个拜访刘烬十八辈儿祖宗。
“陛下快快息怒”一旁的赵喜赶紧劝道,“皇后娘娘身患失魂一症,记忆全无,此番抗旨,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