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扔过来一盒烟。
「行啊,你现在说话够连贯的,以前报自己名儿中间都得喘口气想想第二个字儿是什么。这几天背那几个成语都用上了吧?」
「你丫老挤兑我。」
我抽出烟点上眯着眼打量着常建。「你说这潘金莲儿走到时候怎么也不把门给关上。」
我指了指他的裤裆。
「操!」
他慌忙站起来检查又立刻坐回去。「孙子,你丫诳我。」
我笑而不语,只是抽烟。
常建凑过来坐在我旁边说:「你怎么看出来了?」
「孔子云,生意,我不行,打炮,你不行。男女之事,我有天生的敏感和直觉。」
我看看他问:「操了?」
「你丫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那就做爱。」
「都他妈一样,都得依靠裆鸡部。」
「那是你,活畜生。」
「建军那边儿怎么办?你真打算背信弃义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再等等,等过一段时间再说。我最近太忙。等忙完这一阵我再好好琢磨琢磨,争取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你肯定她不是图你钱?」
「所以我说等过一段再说。我也不傻。但我是真喜欢她。从她结婚那天就看上她了。如果她对我也是真的,等她离了,我就娶了她。」
「操,你丫真他妈疯啦?他们俩结婚刚还没半年呢。」
「我知道我对不起建军,可也不能对不起我自己啊。」
我无话可说,我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算了,你的事我也不想管。有件事我上次来就想跟你说,我看过董芳的简历,而且也了解她的工作能力很强,这一点你最清楚。我觉得让她给你当秘书太屈才了。」
「操,你丫又憋着什么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