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我曾经问过某个人类似的话。
「当然。」
「为什么?」
「不知道,直觉。虽然我的直觉经常会错,但我坚信对你的直觉肯定是对的。嘻嘻。」
她笑了,把汤匙抿在嘴里。
她的话令我惭愧,我无言以对。而她的笑又使我相形见绌,不敢直视。我沉默了,刚才想说的很多话突然之间都忘了。
「海子哥,我今天可以去你那里吗?」
她笑着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当然行了。只要你一句话,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嘻嘻,我真的很高兴。」
夕阳已经消失了,室内亮起柔和的灯光,光影明亮处,薛静仿佛是一朵洁白纯净的玫瑰花静静地散着淡淡的香气和靓丽的姿容。
我打开门,付萍正在沙上看电视。我走过去把电视关上对她说:「你今天上别处睡去,我有客人。」
付萍看看一脸尴尬的薛静,又看看我说:「我没地方去。」
「你找常建去啊,他那房子多,让你打着滚睡。」
我说着就过去拽她。
「算了,海子哥,我看我还是走吧。真对不起。」
「没事,她这就要走了,真的,你看她都起来了。」
我使劲把付萍拉起来小声说:「快点起来呀你。」
「好,我走。这可是你让我走的。」
她拿起自己的包。
「废话,当初也不是我让你住进来的。」
「臭流氓!」
「大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看还是我走吧。再见。」
说着薛静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