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回哪去,她没空搭理你。”他跟楚相容说这话,言下之意是,你没猪重要,别把自己当回事。楚相容无声看着刘竞眼里的得意,想必一定是他用苦肉计拦着李桑枝不让她出门,她心软。默了默,楚相容唇角带起弧度:“她还特地让你来转告我。”刘竞攥着砍柴刀的手泛白,他又想把蒋复那条疯狗引来了。乔家早就开始内斗,今明两年掌权人的位子就要易主,楚相容背后没势力支持,连上桌争抢的机会都没有,废物一个,他不想办法在动荡时期让自己分到一杯羹,而是玩音乐,跑这里迷恋女人香。狗屁朋友,两人嘴都亲了。刘竞不知道,李桑枝是蛮喜欢楚相容这个弟弟,但他们没亲嘴,他是被角度误导的。两人只牵过手。楚相容牵的李桑枝,她挣了挣,他牵得更紧,就那样牵着她从山脚到山腰,在她无聊找他解闷的每一天。“刘少,替我转告姐姐,我写了一首新歌,等着弹给她听。”楚相容不紧不慢道。刘竞哧笑,傻逼才给情敌当传话筒,下一瞬他满脸阴云地转身往回走,无论他传不传话,李桑枝都会听到对方的新歌。除非他把她囚禁起来,不然她总会见楚相容,两人一起玩。囚禁……这念头在刘竞脑中重现,瞬间就加固加深,他一想到那种她全世界只有他的画面,后脑勺到背脊都爽到发麻。可他不敢,李桑枝会恨死他的,他不想她恨他。他喜欢她轻轻软软地叫自己哥哥,对他笑的梨涡甜甜。刘竞发癫地挥动砍柴刀,杂草枝条被他砍断砍烂,他除了祈祷李桑枝早点对楚相容失去兴趣,别无他法。李桑枝是在第二天见的楚相容,他们在草地上吹风,她没提起昨天上午失约,他也没提,只是低头吃着她带的桃。她不给他名分,又找他玩。到底要多久才能结束暧昧?他等不急了。楚相容吃掉最后一口桃肉:“姐姐,你把我当什么?”李桑枝眼神茫然,小狗啊。楚相容靠近些,女人双手撑着草地向后仰,白净秀美的脸上有无错和慌张,他伤心地看她,为什么躲开,你是不是还忘不掉上一段感情?他初次对她做出强势行为,握住她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姐姐,不要再躲我。”李桑枝闻着他身上的清冷香味,青年把脑袋抵着她肩窝,克制虔诚地蹭了几下。“我们在一起吧。”楚相容低声,“我会对姐姐好的。”李桑枝好笑,你靠什么对我好?你那把贝斯啊?成年人的爱情,要有面包的,弟弟。她拍拍青年背部,见他不动,就拍他脸。连拍了好几下,把他脸拍红。像是扇。她在把小狗惹毛后,轻声说:“相容啊,告诉姐姐,你干净吗?”楚相容急切道:“干净的,姐姐,我没有和你以外的女孩子接触过。”李桑枝抿了抿嘴:“真的吗,你不会骗我的吧,你这样帅。”楚相容眼尾薄红:“真的,虽然我收到过很多情书,但我没打开过一封,到我面前表白的也比较多,我都没放心上,我只喜欢姐姐,那年在游轮上我就……”他清爽的,有些乱有些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姐姐,我对你一见钟情。”李桑枝羞涩垂眼。啧,见色起意啊,跟她一个爱好。李桑枝告诉楚相容,可以试着在一起,不过她不要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不想被人议论,他藏起失落,当场发誓不说出去,在外一定不做让人误会的事。这不影响刘竞知道。而且还是在李桑枝被楚相容带去山坳约会第一天。李桑枝傍晚回来,发现猪场的八戒们在暴躁地拱门,刘少罢工了。平房没亮灯火,李桑枝推门进去,借着月光在井边找到刘竞:“哥哥?”人影一动不动,脚边砍柴刀散发寒光,气氛悚然。李桑枝的声音里流露紧张害怕:“是哥哥吗?”刘竞收起戾气:“嗯。”李桑枝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坏人闯到家里来了。”她走过去:“猪都在闹,是不是没喂啊?”刘竞答非所问:“桑桑,你说你跟楚相容只是朋友。”李桑枝怔住:“是啊,我和你说的时候,是那样啊,哥哥,你知道我已经跟他……我……”刘竞后槽牙咬紧,不叫她听出他狼狈的哽声:“楚相容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李桑枝站在他面前,背对着月光,安静半晌:“你长得比我还美。”刘竞愣了愣:“如果你要我在脸上划几刀,我现在就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