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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一朵村花误入上流社会推文 > 第99章(第1页)

第99章(第1页)

李桑枝一连去了六个坟,妈妈,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老祖宗。

四大袋纸钱都烧光了。

李桑枝没带垫着磕头的塑料袋,上山下山一趟,裤子怎么都会脏掉,她跟费郁林六个坟磕下来,膝盖的泥已经渗进裤子布料。

费郁林把她的围巾整理整理,一只松鼠闯入他眼帘,他视线一扫,见到了一群活跃于林间的松鼠。

以及一片在雪地里半露头的松果。

费郁林牵着爱人过去:“宝宝,山里这么多松果,你送我残缺的。”

李桑枝一脸的伤心:“你是不是觉得我随便捡的?或者我故意挑了个不好的给你?”

费郁林还未说话,她就甩开他手转身走。

“我错了。”费郁林大步追上去,把她拥入大衣里,不断吻她冰凉小脸,“老公错了。”

李桑枝抽抽噎噎。

费郁林吐出一口气,没事提松果做什么,犯贱。

他啄啄女人秀气耳垂:“怎么不抱老公?”

李桑枝揪他大衣。

“抱都不会。”费郁林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这么抱。”

**

喜酒是傍晚五点不到就开始吃,客厅两桌,院子里六桌,院子外面八桌。

李家的亲朋都带着老人孩子来了。

大家没像以往那样敞开吃喝,手脚和嘴巴拘谨了些,眼睛还乱瞟。

新郎就不说了,高大还俊,电影明星似的,往哪儿一站就是电视剧,眼里只有阿枝,喜欢她喜欢的紧。他公司的几个助理蛮吸引他们注意,助理有男同志也有女同志,个个精英人士。

众人没哪个想趁机给撮合一门亲事,现在是新世纪,自由恋爱缘分天定,小辈看上就主动搭话要号码大胆追,长辈不掺合。

按照习俗,新郎新娘要一桌桌敬酒,然而李桑枝和费郁林到哪一桌,哪一桌的人就都站起来,哪怕是老掉牙走路打颤的。

他们一辈子没跟上报纸上新闻联播的大老板打过交道,手脚不知道怎么放,喝个酒都紧张。

通常新娘子可以喝饮料,新郎必须是酒,还要被灌。

没人敢灌费郁林,他依旧喝多,眼里醉意明显,躺到婚房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费郁林穿了身深蓝色的绒面西装,短没像平时梳到脑后,随意垂落下来,这样的他显得年轻些,像二十多岁的富家公子。

李桑枝摘下他胸前别着的红花,和自己头上取下的绢花玩了玩,一起放在床头柜上。她看着它们,忽然就对婚姻有了那么点期待。

明年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她要看费郁林让不让她痒。

李桑枝把费郁林松散的领带扯下来,绑在他眼睛上面,又拿掉,绑住他双手。

这儿绑一下,那儿绑一下。

最后绑到哥哥身上。

李桑枝去窗边看雪花,玻璃窗上的她盘,一身红色夹棉裙装。

这是她家这边新娘子冬天结婚的标准搭配,但她是定制款,耳饰,项链手镯也都是藏品。

大家认不出来,只觉得好看。

她把窗户当镜子照了照,想起下午换衣服的时候,费郁林说她好像又大了些。

天天测量,还用“好像”这个词。

神经,她都不在育期了,大个屁,胖了而已。

好吧,胖了也是大了,肉长那儿去了。

她不让他摸,他就在她耳边低笑些讲了一句——一手抚大的,还不给摸。

“一手抚大”这四个字让李桑枝见识到,费郁林的流氓一面,她看一会,托了托,内衣是费郁林给她买的,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有天赋,内衣都衬她胸型。

床上人出不舒服的喘息。

李桑枝过去拍拍他面颊:“难受?想吐啊?”

费郁林闭着眼躺在床边,喉结上覆着薄汗,他的胸膛起伏不稳,衣裤不整。这画面搭配他的身材尺码,散出成人世界的情色,有些让人脸红。

李桑枝把他皮带抽掉,扯出他衬衫,从下到上解开扣子让他散热。

外面传来敲门声,她松掉绑着哥哥的领带,给他收拾好就打开房门出去。

**

今儿收的红包要记账,谁家给多少,一个个的记下来。

父女俩一个数钱,一个记人名和数目,好一会儿才忙完。

李山把成堆的空红包用袋子装起来:“阿枝,钱都给你,爸爸一分不拿的。”

李桑枝把钱抵着桌面对齐:“那我就拿着了。”

李山酒量好,喝酒不上头,他待会要去见月芬:“你们都早些睡,我看你那位喝多了,夜里要是有事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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